賀國武一臉的憤慨,好像是在替何家打抱不平。
他又接著道:
“再后來,他又傍上了岳家,娶了岳藉的妹妹。可是,當他覺得岳家對他的仕途已經沒有什么幫助時,他又毫不猶豫地跟岳菲離了婚……這小子之所以會先后跟何葉和岳菲離婚,無非是想跟何家和岳家劃清界限,免得他們影響到自己的前途。事實證明,他的這些選擇是十分正確的。現在的他,一堆孩子有人幫他養著,何葉和蘇菲這兩個女人又手握常人無法想象的巨額財富。還有一個岳菲,雖然跟他離婚了,卻也明顯跟他糾纏不清,岳菲能當上槐安示范區一把手,其實就是在替梁棟守住槐安!”
說到這里,賀國武突然頓了一下,露出一副歹毒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
“咱們嶺西南半部的淮州、槐安、南崗,還有驛陽,這幾個地方如今都已經被梁棟納入了他的勢力范圍之內。尤其是槐安,作為梁棟的大本營,被他經營得猶如銅墻鐵壁一般,水潑不進,針插不進。而且,槐安的發展前景更是不可限量!梁棟這小子,天生就是個獨食的家伙!前段時間,許書記重提‘銀橋示范區’的計劃,希望能在咱們嶺西打造一南一北兩個經濟引擎,共同推動嶺西的發展。可誰能料到,梁棟這小子生怕‘銀橋示范區’會搶了‘槐安示范區’的風頭,竟然千方百計地堅決予以抵制!”
聽到賀國武提起許鐸,竇一圃就隨口說了一句:
“這個許鐸,我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但具體怪在哪里,我又說不太清楚。”
賀國武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想當年,許書記還在擔任省長一職時,我們三人在省委可是出了名的‘鐵三角’。那時候,我們三人配合默契,工作起來可謂是順風順水。然而,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我和謝書記與許書記之間產生了一些的隔閡……”
竇一圃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我父親和錢老爺子已經達成了共識,許鐸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忤逆錢老爺子的意思!”
竇一圃突然將話題引到了岳菲身上,他饒有興致地問賀國武:
“老賀,說起來,這個岳菲可真是個難得的極品啊!你難道對她就沒有一點想法?”
賀國武聞,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擺手,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苦笑道:
“竇少,你可別亂開玩笑!岳菲可是梁棟那小子的女人,我哪有那個膽子去招惹她呀?再說了,她哥哥岳藉也不是好惹的主兒,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竇一圃笑了笑,道:
“我有一個想法,等我把岳菲收了,省政府這邊我們就能擴大優勢,就算雷正軍和梁棟再厲害,我們也不用怕他們了!”
賀國武未置可否地看向竇一圃,半天都沒有說話。
竇一圃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問賀國武:
“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賀國武開口道:
“竇少,如果你要是缺女人的話,我不建議你去招惹岳菲。我對岳菲還是有所了解的,別看她只是一介女流,手段比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也不遑多讓。我怕你到時候狐貍沒打著,還倒惹一身騷……”
竇一圃自信滿滿地說:
“女人嘛,都是那么回事,你只要瞅準了她想要什么,就能輕松拿捏那她們!”
賀國武知道眼前這位公子哥也是個極度自負之人,一句兩句話根本就不可能改變他的想法,于是就選擇了閉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