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囿朝梁棟擠了擠眼,梁棟會意,卻仍然微微搖了搖頭。
莊子囿也無所謂,看了姚清雅一眼后,直接走了出去。
梁棟也想跟上莊子囿,卻被姚清雅迎面攔住:
“梁書記留步!”
梁棟疑惑地看向姚清雅,姚清雅瞇著眼睛笑道:
“梁書記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之前不是答應送你一些龍井嗎?總不能而無信吧?”
梁棟婉拒道:
“姚老板,還是算了吧,我那里不缺茶葉。”
姚清雅自來熟地挽住梁棟的胳膊,一臉幽怨地說:
“姐姐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領情,那就太傷人心了。”
說完,連拉帶扯地把梁棟拽到了樓上。
讓梁棟沒想到的是,姚清雅竟然把他帶到了她的臥室,而且倆人還一進臥室,門就被她給閂上了。
姚清雅的臥室里竟然也有一個茶臺,她指著茶臺旁的藤椅,對梁棟道:
“梁書記,你先坐,我去給你泡一杯龍井,你先嘗嘗再說。”
梁棟拒絕道:
“姚老板,還是算了吧,我該走了。”
姚清雅目不轉睛地盯著梁棟:
“怎么,怕我吃了你?”
梁棟直不諱道:
“是不是莊省長跟你說了什么?完全沒有必要的!”
姚清雅癡笑道:
“跟他沒關系,是姐姐我對你這個人感興趣。我也聽說過你的綽號,可你明明紅光滿面的,咋看也不像是不行的樣子呀?”
梁棟沒想到這女人說話比他還直接,一時竟然沒了主意。
姚清雅沒再理會梁棟,轉身拿出一盒茶葉,很快就泡了一杯,端道梁棟跟前:
“嘗嘗這龍井,跟你們那毛尖有什么區別?”
梁棟無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果然是好茶,但他現在卻沒有心情來體會其中滋味,就虛與委蛇道:
“好茶,果然是好茶。”
梁棟話音剛落,姚清雅竟然一屁股坐在了藤椅扶手上。
藤椅扶手可不比沙發扶手,坐在上面肯定會硌屁股,姚清雅趁勢就把整個身子歪在了梁棟懷里。
梁棟連忙道:
“姚老板,請自重!”
姚清雅仰起臉,瞇著眼睛,吐氣如蘭:
“花開堪折直須折,都是過來人,你又何必在我這里裝清高呢?本人老中醫,專治男人的各種疑難雜癥,萬一我要是讓你重振雄風了,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呢?”
梁棟見女人越說越不著調,就一把推開了她,然后站起來,正色道:
“姚老板,我承認我不是什么正經人,但我最反感的就是不知自重的女人。我知道我說這樣的話可能會很傷人,但我還是要說出來。我不管你跟孫書記和莊省長都是什么關系,但我不是他們,給你不了他們能給你的東西!”
說完,毅然決然地走到門邊,擰了一下把手,拉開門,走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