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書脫口而出道:
“說實話,要不是領導派我來,我都不知道你在住院,否則的話,以咱們哥倆的關系,說啥我也要來看看你的。”
方英杰聞,心情總算好了許多。
看樣子,莊子囿并沒有把他被凈身的消息公之于眾,這樣一來,他至少不用擔心被人在背地里指指點點,至少還能安安心心地去當他的州長。
猜測得到印證之后,方英杰腦子里就開始有了新的盤算,看在小秘書眼里,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方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擔心你回去不好跟梁棟交代?我來的時候,領導對我說,景川那邊,他早就安排好了,讓你只需回去安心工作,其它的,一概不要放在心上。”
小秘書的話,讓方英杰心中疑竇叢生,他不知道莊子囿把他害得這么慘,到底是為了什么。
如果是因為他把事情搞砸了,要懲罰一下,也不至于把他變成一個太監啊?
現在他又讓小秘書轉達了這些話,實在讓方英杰有些想不明白。
……
在方英杰住院的這段時間里,滇云發生了不少事情。
孫明禮和莊子囿的爭斗,已經被搬到了臺面之上,倆人你捅我一刀,我還你一槍,互有輸贏,僵持不下。
府委不和,互相掣肘,這是我國政治生態中的常態,但大家基本都會心照不宣地在規則內行事,極少發生像定南這樣的情況。
他們兩個爭得你死我活,導致的最直接的結果,就是省委省政府的工作效率急劇下降,很多需要決策的東西,都在推諉扯皮之中,被無限期地擠壓了下來。
正常情況下,一個地方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上級基本都會出面干涉,一般都會調走一個了事。
奇怪的是,定南發生的一切,燕京那邊就好像沒看見一樣,任憑孫、莊鬧得不亦樂乎。
就在滇云鬧成一鍋粥的時候,梁棟卻利用這個機會,做成了幾件大事。
首先,他以鐵腕手段,掃清了‘望天樹’景區周邊的違建,并順勢解決了馮、費、莊、盛四家私占景區別墅的問題。
在這個過程中,費家就不用說了,兒子費s被紀委帶走,費文清哪里還有跟梁棟叫板的勇氣?州里公告一發,他就叫了兩輛貨拉拉,灰溜溜地把家搬走了。
盛家的工作就更好做了,梁棟只給盛全國打了一個電話,他就滿口答應了下來,隨即動員家人也搬了家。
至于馮庭弼,梁棟親自登門,給足了老家伙面子。
老家伙大概也因為費s的事,有些怕了,這次根本就沒有為難梁棟。
四家里面,唯一蹦q了兩天的,就是莊家。
好在莊子囿無心跟梁棟掰扯,也不情不愿的主動讓家人搬出了景區。
解決了景區違建和那四棟別墅的問題,由‘普安’投資,州委州政府主導的‘旅游小鎮’項目建設,也正式拉開帷幕。
前期因為有莊家的努力,景區周邊的拆遷工作,基本已經完成,剩下幾個釘子戶,見政府態度堅決,也陸陸續續在拆遷協議上簽了字。
在梁棟、孫海龍和王牡墓餐o攏鋟樂巍緣閬钅浚步肓私粽毆ゼ嶠錐危偷茸趴春篤諦Ч蛻霞鍍攔懶恕
當然,能做成這一切,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景川少了方英杰這根攪屎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