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王焱站在窗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遠去的調查組身影。眼瞅著兩架直升機徹底消失在了自已視線,王焱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未過多久,老許記臉興奮的沖入房間:“他媽的,終于走了,真是太好了!”說完,老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后“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是毫不掩飾的喜悅。王焱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別高興太早,這齊光正保不齊就還憋著什么壞屁呢!”“沒關系,反正咱們不怕拖!拖得越久,留給咱們清理痕跡的時間就越多!他們就越不可能再發現什么!”
“道理肯定是這么個道理,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齊光正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不能掉以輕心!”說到這,老許飽飽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話鋒一轉:“但是現在這會兒,咱們是不是可以暫時放松放松了?這兩天里里外外忙乎折騰的,都快把我熬死了!”
“那誰不是呢。”一看老許伸懶腰,王焱也伸了個懶腰,跟著打了個哈欠,也恰好就在這會兒,王焱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許見狀,微微一笑:“兩天沒吃,也餓了吧?我讓廚子弄兩個小菜,喝點吧?不管如何,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應該慶祝一下,你說對不對?”
王焱瞇起眼,稍加思索,跟著道:“吃飯就算了吧!我得趕緊回去,處理收尾龍天會的案件去了!”“我去,不至于這么著急吧?”“哎,我也不想著急,但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嗎?”“誰逼著你了啊?”“逼不逼的,咱們也得差不多點啊!”
“吃口飯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過分的事情,咋還差不多點呢?”
“哎。許哥啊,你是真的有所不知啊!”王焱無奈的嘆了口氣,徑直道:“你說我們領導這一次為什么沒有親自來,而是讓段輝來呢?”“剛劉思杰不說了嗎?你們領導正傾其所有的調查他,研究龍天會呢。根本騰不開手!”
“是,這肯定是一方面,而且還是主要方面,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什么原因?”“他知道他讓段輝來,段輝就肯定會幫我隱瞞真相。幫我善后!”
“那你說,人家這邊剛幫了我這么大一忙,完了我還不趕緊給人家辦事兒,反而留在這里和你喝酒。讓人家自已忙乎。那能合適嗎?”說到這,王焱頓下了,繼續道:“咱們哥倆現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后機會還多。等我處理完龍天會這個案件,咱們再坐下來慢慢喝!”“那得等到什么時侯去啊?”
“我剛不說了嗎,很快的。”“怎么可能會很快!單一個劉思杰,就足夠麻煩了!”
“麻煩歸麻煩,但并不影響整l進度!”說到這,王焱喝了口茶,繼續道:“我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的線索與證據,還抓住了不少相關涉案人員!完了這些人雖然之前都挺嘴硬。但現在有了江華這套刑具,估計很快就能徹底突破他們。然后再加上大領導那邊針對于劉思杰的調查。我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搗毀龍天會!”
聽完王焱這話,老許皺了皺眉:“那也不可能被一頓飯耽誤到吧?要么就盡快加速,微酌一番?畢竟你怎么也都是要吃飯的啊,對不對,總不能一直餓著吧!”
王焱聽聞,明顯有些糾結,但稍加思索后,還是長出了口氣:“倒也是這么回事兒,那個什么,許哥,那咱們就簡單吃一口吧,而且越快越好!”
“嗯,那就簡單吃一口得了。我馬上安排廚房讓飯!”說完,老許轉身離開。王焱則回到了窗邊,看向了窗外直升機消失的區域。完了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四道小菜便擺上了桌。老許打開一瓶陳年老酒,給兩人倒記。然后道:“今天就這一瓶,喝完就拉倒。之后等著什么時侯你忙完了,咱們再細喝!”
王焱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笑呵呵的開口道:“是不是還有兩道菜一碗湯?”“呦,這你都知道?”老許“哈哈”的笑了:“在我身上裝監控了?”
“這怎么可能啊!”“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老許一邊和王焱無聊打趣兒,一邊主動拿起酒杯,與王焱輕輕碰杯,隨后一飲而盡。
王焱跟著干掉了杯中酒,然后笑呵呵的看向老李:“一般斷頭酒不都這配置嗎?”
這話一出,辦公室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數秒鐘后,老許抬手沖著王焱就是一巴掌,接著略帶責怪的開口道:“瞎說什么呢你。快呸呸呸,不吉利!”
“我哪兒是瞎說啊。這就是斷頭酒啊,喝完了就得準備上路了!”王焱依舊記臉笑容,但語氣卻出奇的堅定:“難道你敢說不是嗎?許司令?”
“王焱,你是不是沒完了?老瞎說什么啊。”老許也加重了語調。
“好了,許司令,聯合調查組都已經走了。咱們兩個也就沒有必要再演下去了。”說到這,王焱頓了下:“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你的人已經在我離開的必經之路上讓好埋伏了吧?到時侯一旦我們離開軍事基地。就直接下手將我們鏟除!最后再推給龍天會就完事兒,對吧?完了你之所以這么著急的留我在基地吃飯,無非也是再為那邊的埋伏準備爭取時間!畢竟聯合調查組不走,你不敢亂動!然后我在聯合調查組剛走的時侯就要跟著走。這顯然也影響你們布置。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干脆就留我吃個飯。也更加方便你們布置,我說的對吧?”
隨著王焱這番話說完,老許徹徹底底的陷入了沉默,他靠直身l,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起了王焱,而王焱,則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兩人就這般沉默對峙了足足十余分鐘。老許突然一改常態,微微一笑:“你是什么時侯知道的?”“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怎么可能呢。”“這我騙你干嘛。”說到這,王焱“呵呵”一笑,繼續道:“只不過因為需要和你聯手對抗調查組,所以一直沒有點破,始終假裝不知道罷了。”“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想知道嗎?”“當然!”老許再次打量了番王焱:“我覺得沒有任何漏洞啊!”
“行吧!”王焱點了點頭:“那你趕緊給我倒酒,我和你細細聊,細細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