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來講,應該是不會的,但是也保不齊就能摸到什么漏洞。所以該盯著的還是要盯著。而且分兩路盯。”
說到這,王焱抬起頭:“通知監控室內的人盯好調查組所有人員的一舉一動。然后讓咱們所搞定的調查組人員,及時為咱們提供調查組的所有進展。一旦萬一的萬一,被他們發現什么痕跡了。那也好及時應對。”“都被發現了還如何應對。”
“能及時銷毀的就及時銷毀,無法及時銷毀的,就想辦法再制造其他事件,把這證據聯到咱們的匯報材料之中,總之,能說得過去說得通就行。”
老許聽聞,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道:“哎,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踏實兒的,許哥,別慌。”王焱一字一句,自信十足:“天塌不下來!”
也是感覺出了王焱的極度自信,老許當即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哎,真的,就你這心態,真是讓人佩服啊。不管什么時侯都能如此淡定,如此自信,也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信心和勇氣。”“你想知道嗎?”“當然了,你和我說說唄。”“有時間再告訴你。”王焱故作神秘:“但是現在,得先去總指揮部了!”
老許聽聞,連忙點了點頭,帶著王焱便來到了軍事基地的總指揮部,之后他立刻下令將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調查組。與此通時,王焱也戴上了耳機,輕聲開口道:“輝哥,能聽見我說話嗎?”“能唄。”“那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了哈。”“你這小子,可真能給我惹事兒,你到底讓了什么啊?是不是劉思杰所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啊?”“輝哥,你就別問了。這事兒,你不知道是最好的。”“可問題是。”“都已經這會兒了,就別可是了。就是幫或者不幫了。”“廢話什么,都已經到這里了。我能不幫你嗎?”說到這,段輝明顯有些生氣:“你可真是瘋了啊。也真是膽大包天。小焱啊小焱。”罷,段輝再次深呼吸了口氣:“你這樣最后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真的,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段輝話音剛落,老許便走了過來,他看著王焱的耳機,跟著又遞給了王焱另外一個耳機:“能一起帶嗎?”“沒問題。”王焱將耳機戴到了自已的左耳。隨后看向了老許:“那邊提供消息的是誰?”“他們兩個。”老許輕輕的指了指監控內的兩道身影。王焱見狀,微微點頭:“行了。那就這樣。接下來齊光正和段輝這邊交給我。劉思杰那邊交給你。隨時互通消息!”“好的。那就這樣!”說完,老許瞬間也嚴肅了許多,目不轉睛的看向了監控屏幕內的調查組。
此時的調查組,已經被打亂了全部的人員次序,分成了五小隊。每小隊三人,在齊光正的統一指揮下,分別奔向了軍事基地內的正門以及圍墻區域、后勤庫房區域、活人墓區域、指揮中心和通訊機房區域以及其他覆蓋搜查區域。
總指揮部的監控大屏上,五組綠點移動的軌跡規整得像用尺子量過,沒有絲毫拖沓猶豫。王焱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劃過,目光極其深沉:“這些人可真夠聰明的。完全不管平坦大道,專挑容易留下痕跡,或者很難徹底清掃干凈的犄角旮旯走。”罷,王焱加重語調:“許哥,通知各組盯防人員,把神經繃緊了,別被他們鉆了空子!一定要及時匯報他們的一舉一動!”
老許點了點頭,趕忙抓起對講機開始吩咐,與此通時,段輝的聲音帶著電流聲鉆入耳膜:“小焱,正門圍墻組發現問題了。這幫人沒查監控,沒看腳印,直接蹲在圍墻外的排水渠里,用金屬探測儀和痕量分析儀在掃描。然后他們現在已經停在東門排水渠第三段了!我覺得應該是發現了什么,大概率是火藥殘留!”
此話一出,王焱瞳孔驟縮,手指猛地攥緊。這要被發現火藥殘留,可就不好解釋了。想到這,他立刻抬頭:“許哥,這里可能被發現火藥殘留了,怎么辦?”
老許見狀,當即也有些著急,片刻后,他猛的一拍大腿,當即吩咐道:“馬上讓兄弟們往排水渠上游區域注水,隨后打開排水總閘,快點!”
隨著老許一聲令下,幾名下屬當即忙碌了起來,接著未過多久,渾濁的渠水便裹挾著泥沙和落葉順著排水渠奔涌而下,眨眼間就灌記了整個排水渠,而且因為上方注水過猛,以至于排水渠被灌記之后開始瞬間外溢。流向了周邊。
調查組的人員猝不及防,剛把痕量分析儀的探頭貼到渠壁,就被灌了個正著。儀器屏幕濺上水花,瞬間黑屏。迫于無奈,他們只能趕忙舉起設備,大聲叫吼。完了就在他們剛剛開始叫吼的通時,就有許多士兵沖了過去,熱心幫助。
總監控室內的王焱和老許見此一幕,當即長出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出完呢,王焱的耳機內便傳出了老許眼線的聲音:“司令,劉思杰這組太邪門了!他們沒查臺賬,也沒翻庫存,而是把庫房內的所有入庫武器編號、口徑全部核對了一遍,連備用槍管的登記冊都沒放過!完了核對完槍械,他們便離開了,開始四處轉悠,主要轉悠目標,都是那些正在施工的區域。”
王焱一聽,當即瞇起眼,隨即道:“所有的施工區域都是之前火拼的主要戰場!這孫子是想要通過確定基地內有不存在武器庫內的槍械痕跡來讓實有外來武裝力量進入并且激戰過!”說到這,王焱突然看向了老許:“之前清理的足夠干凈吧?不能再有彈殼之類的出現吧?”“正常來講,應該是不太可能,畢竟咱們已經里里外外清理過很多次了。而且現在那邊還都是玉狼集團的施工隊,那就算是有遺漏,也應該是他們先發現,不能留給劉思杰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