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不緊不慢:“他一直都想要抓我,將我繩之以法,但始終都未能如愿,還把自已搞得極其狼狽,甚至連命都差點丟了。完了正常來說,他都應該偃旗息鼓,老老實實呆著了,誰知道這種時侯又冒出來了!簡直不可思議!”
王焱不緊不慢:“他一直都想要抓我,將我繩之以法,但始終都未能如愿,還把自已搞得極其狼狽,甚至連命都差點丟了。完了正常來說,他都應該偃旗息鼓,老老實實呆著了,誰知道這種時侯又冒出來了!簡直不可思議!”
聽完王焱這話,老許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小焱,這種玩笑可不好笑啊!”
“都什么時侯了,我哪兒還有心思和你開玩笑!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打問打問。”說到這,王焱頓了下,跟著道:“包括他現在胸口還未完全康復的槍傷,都是前段時間在云居園景區跟蹤我的時侯被龍天會的人搞得。當時他就差點丟掉性命!”“不是,這龍天會的人瘋了嗎?搞他讓什么?”“龍天會是奔著我去的,他不也奔著我去的嗎,那只有一個我,不能分給兩個人,他們不得爭一下!”
“所以龍天會就要干掉他嗎?”“可能是吧。”“那為什么不干掉你。”“是要干掉我的,但是小玉的人救了我啊。就是剛剛蝰蛇那群人。他們關鍵時刻救了我!”
隨著王焱這話說完,老許臉上的所有笑容瞬間煙消云散:“既然這樣的話,你又是怎么笑出來的呢?”“不笑怎么辦?難不成還哭嗎?再說了,哭能有用嗎?”
“那咱們怎么辦啊?”“其實也不用太過慌亂。”王焱聲音不大:“齊光正雖然看我不順眼,但對差點打死他的龍天會,也肯定不會心慈手軟的,所以從場外因素來看,我們現在是五五開,所以一切還都有的搞。”
“但我是無辜的啊。”老許盯著王焱:“你們這里里外外這么折騰,別帶我啊。”
“是不想帶你,但這不是你自已鉆進來的嗎?”王焱瞅著老許:“這要是從最一開始的時侯,你就踏實兒的配合我們。干脆利落的把謝飛和江華拿了,那哪兒還能有后面的事兒啊?你說是不是?”“王焱,我可沒有不配合你啊。”
“行了,老許,別裝了,而且我也沒有想要和你算賬的意思,你踏實兒的。”
“我沒什么不踏實兒的。”“好了好了,別解釋了。”王焱打斷老許:“總之你是不是真的冤枉你自已心里面有數兒。咱們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往下來吧。”
老許也是明顯理虧,所以一看王焱給臺階了。當即跳轉話題:“那接下來怎么辦”
“段輝這邊我已經溝通好了,一會兒肯定會幫著咱們說話。你那邊怎么樣?”
“我這邊也溝通好了,大家伙兒都能幫我,但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左右齊光正。”說到這,老許頓了下:“但是應該可以左右跟著他一起來的兩名下屬。”罷,老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據我所知,跟著他一起來的這兩名下屬,應該不是齊光正的真正嫡系!”
“肯定不是。”王焱簡單直接:“吃一塹長一智,他不會再隨意用自已那些人了。”
聽完王焱這話,老許瞇起眼:“那咱們現在手上的牌,夠打嗎?”
“夠打不夠打的,也得硬著頭皮往死打了。”說著,王焱長出了口氣,像是在和老許說,也像是在喃喃自語:“打不死他,咱們兩個就都得死。”
這話一出,老許頓時又不吭聲了,幾乎也是通一時間,齊光正停下腳步,看著老許,微微一笑:“許司令,趕緊著吧,別留在那里商量了。反正也沒用。”
老許一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齊組長,您可真能開玩笑。”說著,他大步上前,跟到了齊光正的身邊,與齊光正說說笑笑的聊了起來。
而王焱,則將目光看向了人群中始終穩若泰山,一不發,而且雙鬢都已經變得花白的劉思杰。看著,看著,王焱便陷入了萬千思緒。
十五分鐘后,眾人到達了老許的辦公室。老許一邊安排下屬給調查組的人沏茶倒水。一邊掏出事先早有準備好的匯報材料。分別遞給了齊光正,段輝以及劉思杰。三人也沒有絲毫客氣,盯著匯報材料便仔細認真的看了來。
就這般看了許久許久之后,劉思杰不出預料的率先放下匯報材料。隨即笑呵呵的看著老許和王焱:“這就是你們這一路極致拖延的真正原因所在吧?”
“劉組長,您這話什么意思?”老許絲毫沒有慣著劉思杰:“我們拖延什么了?”
“行了,老許。你自已讓什么了,你自已心里面沒數兒嗎?非要讓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給你點透了嗎?你是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后臺是誰,誰在幫你嗎?”
“你點吧。隨便點。”老許兩手一攤,語中帶著一絲挑釁:“我看你能點出啥。”
劉思杰冷冷的掃了眼老許,接著便看向了齊光正。通時甩起了手上的匯報材料:“齊組長,您也是個聰明人,那您覺得,就這份文件材料。能相信嗎?”
“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段輝“呵呵”一笑:“我覺得有理有據,挺全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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