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這樣!你趕緊回去處理小劉的事情,我來處理其他的事情……”
活人墓內,刑訊室門口,張寶玉與一群鬼島下屬守在這里,正在休息。蝰蛇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坐在了張寶玉身邊,輕聲道:“你出去找地方休息休息吧,我帶著兄弟們從這里守著。”聽見蝰蛇的聲音,張寶玉緩緩睜開眼,隨即便搖了搖頭:“不用,我得從這里親自盯著。”“放心吧,局面已經穩下來了,沒事兒的。而且就算是出點什么事兒,我們也足夠應對。你沒有必要跟著一起熬。”
“沒事兒,就這樣吧!”罷,張寶玉長出了口氣,繼續道:“而且換句話說,我還真是一點都不困。”“從進山到現在,這么久了,還不困嗎?”
“是的,一點都不困!”張寶玉神情嚴肅,話里有話:“不想睡,也睡不著!”
此話一出,蝰蛇無奈的嘆了口氣:“還在想小手的事情呢?”“不光是小手。”“還有什么?”“還有我鬼島的這些兄弟。”“怎么了?損失過大嗎?”
“不僅僅是損失過大。”張寶玉簡單直接:“差距也著實太大了,有些不能接受!”
“差距?你指的是和小劉麾下的那些人,是嗎?”“是的。”張寶玉看了眼蝰蛇:“咱們這次其實算是趁人之危,結果都付出了這么大的損失,這要是真刀真槍正面對抗的話。豈不是會被完全碾壓嗎?”說到這,張寶玉提高語調:“你知道我在鬼島這里付出了多么巨大心血的。所以現在這種結果,我是真的接受不了。”罷,張寶玉搖了搖頭,繼續重復道:“不光是死傷,還有差距,差距!”
也是看出張寶玉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開始沮喪了。蝰蛇微微一笑,隨即摟住了張寶玉,跟著道:“小玉,你別光看他們啊,你看看鬼臉,或者我們幾個,是不是和那些人就沒有什么太大差距?尤其是鬼臉。除了小劉以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對吧?”“是。我都看見了。但問題咱們只有一個鬼臉,也只有一個你。而人家卻極度平均。每個人都很厲害。配合也都很嫻熟。還有就是那個小劉,雖說這畜生確實可恨,但戰斗力這塊是真不差。而且我當時看的很清楚,如果不是鬼臉事先偷襲,打了個先手,他和小劉這一塊,還真不好說誰勝誰負。”說著,張寶玉深深的吸了口氣:“鬼臉可是我鬼島最強的戰斗力啊!沒有之一!除了他以外,我已經拿不出來更厲害的牌了!”
“那你怎么就知道,龍天會就還會有更厲害的牌呢?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是龍天會這次派出的武裝力量,也是他們內部最強悍最精銳的武裝力量嗎?”
“就算是這樣,那我帶來的也是鬼島最強悍的武裝力量啊,而且還是我傾其所有把我哥的所有關系都用上了訓練出來的武裝力量。結果和人還這么大差距!”
“所以我讓你看我們幾個啊。”蝰蛇話里有話的繼續道:“我們和他們就沒有。”
“我不是說了嗎,不能看極少數,要看大多數啊!”“要看大多數,你才要看我。”蝰蛇加重語調,一字一句:“因為,整個鬼島內,其實只有我們幾個是和對方真正持平的。至于其他人,和龍天會這些人本就不對等,所以處于劣勢也正常。”
“都是最精銳的,怎么就不對等?”“鬼島才成立多久?這些人才接受了多久訓練?就算是有鬼臉和施登東這些人傾其所有的調教,訓練,那畢竟鬼島也是剛剛成立不久的組織。缺少底蘊,缺少實踐,更是缺少血與火的錘煉。對吧?”
“反觀你在看龍天會這個組織,龍天會這些人,保守估計,人家也是至少接受過十年往上的正規系統訓練。也肯定執行過很多實踐任務。作戰經驗極其豐富!那這種情況下,鬼島輸給他們,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啊?你拉個正規軍出來,也未必就是他們的對手,不是嗎?”“可鬼島的人都有底子。”
“有底子也是之前野路子的底子,就算是正規路子的底子,也是之前的,不是現在的。”說到這,蝰蛇微微一笑:“所以其實你完全不用過于悲觀。不信的話,你就往后看。不多說,再過個十來年。等著小凡他們這群孩子起來的。如果到了那會兒,還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在悲觀也在所不辭,現如今,則是完全沒有必要。畢竟現在鬼島的這些人,說白了,就是過渡的。而鬼島的真正希望,都在這群孩子身上。等他們在這種熏陶下長大。一定會超越龍天會這些人!”
“那這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啊?”“你著急什么。”蝰蛇微微一笑:“沒聽過那句話嗎?好菜不怕晚啊。對不對!”罷,蝰蛇遞給張寶玉支煙:“現在的鬼島只能算是一個雛形,其他的都不算,他的未來和上限,是無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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