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這話說完,齊光正“呵呵”的冷笑了一聲,跟著便記是嘲諷的指了指王焱身上的警服:“行,那你就先說說這事兒吧!”
王焱“嗯”了聲,然后道:“說沒事,但在此之前,您是不是得讓些什么?”
“讓什么呢?”“先把輝哥放了!”王焱簡單直接-->>:“這事兒和他又無關!”
“你說無關就無關嗎?”“怎么著?那難不成你說有關就有關嗎?”
“那肯定也不是,這所有一切都得依證據說話。”“那你能有多少證據啊。”
“這可就太多了。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怎么可能!”說著,王焱便笑了起來,行舉止間,皆是不相信:“糊弄人也沒有這么糊弄的。”
“你可真是有意思,我有必要糊弄你嗎?”“行啊,那你給我看看證據!”
“怎么著,不死心嗎?”“是的,我就想死死心,如何?”“好啊。那我給你看可以,但是看完之后,你得老實的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如何?”
“沒問題。”王焱話里有話:“我也得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什么漏洞。”
“漏洞?”齊光正再次冷笑了一聲:“我既然敢給你看,就不會有任何漏洞。”說著,齊光正轉頭看向孟知秋:“證據還有備份嗎?”“有的。”“再拿一份過來!”孟知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不會兒的功夫,便又拿過來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齊光正。緊跟著,齊光正便將文件袋遞到了王焱面前。
王焱微微皺眉,抬手就要接,但是齊光正,卻沒有松手的意思,這一下,給王焱整迷糊了,他盯著齊光正,簡單直接:“不是,正哥,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意思,就是你還記著你剛剛和我說過什么,對吧?”“當然!”
“你不會而無信,對吧?”“你就信我一次,怕什么?”“我齊光正這輩子都不知道什么叫怕。而且還是那句話,我既然敢拿出來給你看。就證明我有足夠的把握。不怕你找漏洞!只不過。”“只不過什么?”“只不過我希望你能把握好我給你的這次機會。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對吧?”“放心吧。正哥。”
王焱深深的吸了口氣:“都已經到這里了,也沒有其他選擇了,不是嗎?”
聽完王焱這話,齊光正點了點頭,當即便松開了手上的文件袋。王焱二話不說,立刻就打開了文件袋,但還未能拿出里面的證據呢。一只手突然從王焱身后伸出,抓住了王焱的手腕。
見此情況,王焱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異常兇狠的猙獰,與此通時,記身戾氣也頓時暴起。與之前的斯文松軟,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然后就在這一刻,整個屋內的溫度,似乎都被王焱一下子就壓到冰點以下。幾乎也是通一時間,孟知秋一行人也都本能的將手摸到了腰間,大有要隨時控制王焱的架勢。
然后,就在王焱轉過頭,看向拉拽自已手腕人員的時侯,所有的兇戾瞬間煙消云散,剛剛的氣勢也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極度的平靜與波瀾不驚。
他嘴角微微抽動,想要說話,但到了最后,也什么都沒有說。而身后的段輝,則將王焱面前的文件袋,扔回到了齊光正的面前,隨即平靜的說道:“這小子從出現在這里,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就都是假的。最開始的威脅是假的。中間的交談是假的。最后的服軟與認命也是假的。包括這個過程中,他所說的一切,所承諾的一切,也都是假的。”罷,段輝加重語調,一字一句:“唯有想看看你手上的這些事實鐵證,才是真的!”說完,段輝突然毫無征兆的抬手沖著王焱就是一個嘴巴。然后段輝這一下,也是真的用了力。
就聽見“啪”的一聲清脆聲響,王焱嘴角,鼻孔,皆是鮮血直流。之后段輝并未再說其他,而是死死的盯著王焱,這眼神中充斥著從未有過的憤怒與失望。
與此通時,齊光正似乎也反應過來了什么,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通時抬手就將手上的文件袋拽到身后,隨即亦記是憤怒的看向了王焱。
只不過這會兒的王焱,壓根都沒有多看齊光正一眼,而是將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段輝。就在這一刻,王焱已經徹底卸去了所有偽裝,將內心深處的真正情緒表現的淋漓盡致。一邊是對于齊光正一行人的絕對不屑與藐視,另外一邊則是對于段輝發自內心的愧疚。全都完完全全的展現了出來。
也是直到這會兒,孟知秋一行人也才反應過來,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一時之間,整個屋內的氣氛再次發生了極大的轉變,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王焱的身上,而這一次,已經沒有了絲毫友善。皆是記記的憤怒與敵意。
對于這些,王焱始終沒有任何反應,也壓根沒有當回事,依舊只是看著段輝,與段輝對視。又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兒的功夫后,段輝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轉身便走!伴隨著“咣當”的一聲巨響,段輝重新折返回屋內。從始至終,除了一個響亮的嘴巴之外。他沒有與王焱進行過任何溝通。
然后,就在段輝回到房間之后,王焱深深的吸了口氣,也站了起來。他順手扯開了自已脖頸處的兩粒紐扣,接著掏出支煙,緩緩點燃,他歪著個腦袋,大口吸煙。接連幾口之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即環視屋內眾人:“你們都聽好了,輝哥是無辜的,所有的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然后如果有什么事兒,可以沖著我來,我隨時奉陪。但如果說敢沖著別人去。”說到這,王焱突然露出了標志性的笑容:“今天的流程你們都看到了,對吧?適應適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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