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間外,段輝獨自站在這里,大口吸煙,臉色極其難看。一名心腹下屬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主動遞給了段輝一瓶水:“輝哥,你沒事兒吧?”
“你說呢!”段輝略顯不耐煩的搖搖頭,跟著便長出了口氣:“氣死我了!”“哎呀,別氣了。”下屬嘆了口氣,安慰道:“能看出來這倆感情是真深。”
“感情再深,也得差不多點吧?”說到這,段輝拍了拍自已的胸脯:“換句話說,你說我容易嗎?我這從始至終,讓了這么多事兒,下了這么大一盤棋,喂了的是什么啊?本來這一切都與我沒有關系,完了我也可以從一直接到十的。但是我并沒有,而是前后繞了一百多次才到十!為的就是能讓他接受這一切,讓他別亂來,別沖動!結果這小子到現在還是這逼樣。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更何況,我現在手上還有多少事兒,你心里面沒數兒嗎?我身上還有多少擔子,你不清楚嗎?完了都這種時侯了,我依舊不管自已的事兒了。依舊還在想方設法的安撫他,安慰他,想著先讓王常琛入土為安。結果這小子卻這樣,你說我能不生氣嗎?他媽的,簡直就要氣炸我了!”說著,段輝一把將煙甩滅,跟著便徑直回到了車上,他坐在車里,立刻發動了車輛。
與此通時,下屬也拉開門,坐上了車:“輝哥,你這是要干嘛去啊?”
“干嘛?”段輝瞪大了眼睛:“自然是要去調查龍天會的事情了。現在拿到了這么多線索與證據,還抓住了執棋。甚至于還盯住了幾個龍天會的內線,那我不得趕緊趁熱打鐵,借著春蠶的勢力,盡快把龍天會的案子破了嗎?完了也好趕緊升官發財。”“那要是這樣的話,小焱這邊怎么辦啊?”“愛怎么辦怎么辦,反正我也現在管不了,也不需要他了。”“可是八幡宮那邊還是需要王焱的幫助啊。”“那到時侯就讓春蠶和他們直接溝通吧。我管不了了。我要先去查龍天會了!”說到這,段輝頓了下:“我真的已經非常盡力了!”罷,段輝猛的一踩油門。緊跟著,就聽見:“嗡~”的一聲油門聲響。車輛一鼓作氣就沖出了醫院,然后,就在車輛快要到達醫院門口的時侯,段輝突然又毫無征兆的猛踩剎車,接著以一種近乎發泄式的原地飄移,逆向沖進了醫院。又折返回了太平間門口。之后他拉開車門就下了車。隨即重新坐在了原地,生起悶氣。
這一番操作,把副駕駛的下屬嚇的夠嗆。他一邊擦著自已的額頭,一邊喃喃自語道:“我這招誰惹誰了。”話音未落,便發現,段輝殺人般的目光看向了自已。也是很少看見段輝如此生氣。下屬當即就低下了頭,不再語。
一看下屬低下頭了,段輝也沒有地方撒氣了,只能氣呼呼的掏出支煙,想要點燃,結果摸來摸去,卻沒有摸到打火機。完了正在段輝暴跳如雷想要罵街之際“咔嚓”的打火聲響傳出。段輝明顯一驚,然后轉頭便看向身旁的王焱。
此時的王焱,已經平靜了下來,他彎腰屈身,面帶歉意:“抱歉,輝哥!”
見此一幕,本來火氣都已經頂到嗓子眼兒的段輝,瞬間就精神了許多,隨即道:“你他媽的想明白了,是不是?”王焱跟著點了點頭:“是的。”
段輝聽完,稍加思索,隨即死死的看向王焱:“王常琛已經死了。知道嗎?”
“知道!”這會兒的王焱,眼神中已經沒有任何躲閃,他死死盯著段輝:“咱們得趕緊安葬琛哥,讓琛哥入土為安。完了查清龍天會,還有八幡宮。”
一看王焱這個狀態,段輝:“呵呵”一笑,跟著點了點頭:“這才應該是王焱應該有的樣子!”說著,段輝當即起身:“走了,先去琛哥家里,看看嫂子和侄女兒吧,然后把下葬的具l流程定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