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講述:“我和余金鑫在龍國的時侯,就已經結下了梁子,之后他三番五次想要置我于死地。我為了自保,也只能想盡辦法反抗。”
辛悅聽到這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說重點。”
王焱尷尬地“嗯”了一聲,調整了一下思路,繼續道:“這次的事兒也一樣。余金鑫打算收買人來謀害我,不過他的計劃被我識破了。”
“后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把付大哥他們拉進了這個局里,想利用付大哥來對付我們。”
辛悅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王焱:“那這事兒和石猴又有什么關系?他又為什么要對付云龍貿然下手?”
王焱迎著辛悅的目光,神色一凜,解釋道:“其實石猴和余金鑫之間也早就有仇,而且已經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當初為了抓住余金鑫,石猴還特意在鼠莊發布了高額懸賞!”
“完了石猴這次來這兒,也是沖著余金鑫來的。”
辛悅聽到這兒,眼神一冷,瞇起了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他沖著余金鑫來,完了就不管不顧的對我們的人開炮?”
“其實他也不是不管不顧。”
王焱趕忙解釋:“他是根本不知道這個局里面有付大哥!”
“他一直認為這個局就是余金鑫和吳翰林他們。”
“所以他始終也是奔著余金鑫和吳翰林去的!”
“那些炮彈,也都是為余金鑫和吳翰林準備的。”
“后面等他發現付大哥居然和余金鑫也在一起的時侯。已經沒有了回頭路!所以也就只能一不讓二不休,斬草除根了!”
辛悅聽完,眉毛瞬間立了起來,眼中記是質疑,隨即問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王焱咽了口唾沫,迎著辛悅的目光,繼續說道:“不瞞您說,我其實和石猴也有矛盾。然后我在破余金鑫這個局的時侯,還意外的在樹林里面碰見了石猴那群人!”
“我當時就想著,趁機把石猴解決了!”
“結果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侯,發現他帶了好多迫擊炮,而且這些迫擊炮的布置區域,應該是沖著付大哥他們去的!”
“我心里清楚,要是這些迫擊炮一起發射,付大哥他們肯定扛不住。”
“所以在得知這個情況后,我就暫時停止了對付石猴,反而第一時間就通知付大哥,我明確告訴他余金鑫在拿他當擋箭牌,把他往火坑里推,讓他多留個心眼,趕緊離開,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可不知道余金鑫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藥,他根本就不聽我的,還以為我在害他。后來就發生了石猴炮轟余金鑫的事兒。”
辛悅聽到這兒,情緒瞬間激動起來,提高了語調質問道:“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么不制止?”
王焱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余金鑫是來取我性命的,付云龍又幫著他對付我的!在這種情況下,我能提前把這些消息告訴付大哥,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難道還要我去制止石猴嗎?”
“再說了,就算我去制止,付大哥能放過我嗎?能念我的好嗎?”
“不會的!”王焱斬釘截鐵:“有余金鑫這個壞事的祖宗在中間挑唆,付大哥就不可能放過我。”
“更何況當時石猴他們戒備森嚴,我就算動手,也來不及,頂多只能干擾一下,根本起不了決定性作用。”
辛悅的嘴角微微抽搐,雖然心中怒火中燒,但王焱的話也讓她一時無法反駁。她沉思片刻,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王焱,眼神中透著審視與懷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王焱深吸一口氣,神色誠懇,聲音雖不大,卻透著堅定:“嫂子,您盡管去調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而且,我不僅一開始提醒了付大哥,在石猴最后要殺付大哥滅口的時侯,也是我把付大哥救出來的,您都可以去查證。”說著,王焱提高了語調,話里有話:“至于付大哥自已,肯定也和您說過一些什么對吧?”
“我捫心自問,該讓的我都讓了,已經仁至義盡了!”
“包括到現在為止,我也一直在傾其所有的營救付大哥。”
“不然的話,您連付大哥這最后一面,也見不到了吧?”
說到這,王焱突然嚴肅了許多,氣場十足:“但凡我心里面要有點愧疚之處,我都不可能會救他,更不能讓您見他這最后一面吧?”
王焱這番話,算是戳到辛悅內心深處。
她眼神閃爍,沉思許久,最后冷冷的跳轉了話題:“還有其他的嗎?”
王焱搖了搖頭:“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您可以順著我說的去查。”
“不用你提醒,我也自然會查清楚!”
辛悅語中記是威脅:“不過有句話,我要提前告訴你,但凡讓我發現這背后有任何陰謀,你和你的人,都別想好過。我發誓,你們會后悔的!”
罷,辛悅轉身就走。
周邊的士兵們,緊隨其后。
葉幕緊緊盯著辛悅離去的背影,目光如炬,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聲嗤笑:“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暴風雨恐怕就要來了,而且這次的動靜,估計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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