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太少了,不夠吃”
“小瑾,最多十五顆,再說就不加了。”
賀瑾笑瞇瞇,能加就很好了。
遠處,老丁站在窗口望著姐弟倆的背影,對身邊的李工說:“這孩子是個好苗子,好好培養,嚴格以及嚴厲要求。”
李工:“首長,其實王小小也適合科研研究。”
老丁笑著說:“老李呀!小小這丫頭,讓她自由的發展吧!她的路……。”會有我們守著。
————
回到家里,賀瑾立馬制作一臺手搖發電機燈。
王小小打包裝起來,這個是要叫王繼麗帶回族里的。
王繼麗騎著八嘎車去縣里,買東西,她的票和錢也多,她這兩天回去,她帶三個麻袋回去。
除了黑市不能去,她跑遍了,灰色的公家交易。
王小小發現她的大老公(八嘎車)不見了,又是麗麗這個小學渣把她的大老公偷偷騎走了。
“小瑾,我叫你幫我把初中數學給我歸納出來,歸納好了嗎?”
“姐,你放心,我歸納好了。代數:一元二次方程、幾何:相似三角形證明、三角:30°145%60°角函數值,做完這些,60分不成問題。”
王小小:“也不知道爹好不好,到了軍校也快一個月了,爹從來沒有去過軍校,會不會被人欺負。”
賀瑾白眼望著姐,爹和親爹不欺負別人不錯了。
————
下午四點,教室下課,一群軍官在偷偷抽煙。
王德勝坐著,閨女居然用豬皮給他做了一個‘鉛筆盒’,‘鉛筆盒’里面好幾層。
打開其中一層,里面小小的油紙包。
這是王小小臨走前偷偷塞進鉛筆盒。
他戴上手套,小心拿了出來,上面寫了茶葉,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旁邊的戰友湊過來,一眼認出包裝上的字:“老王,你閨女還給你帶茶葉了?嚯!龍井?這可是稀罕貨!”
王德勝嘴角抽了抽:“這丫頭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別愣著啊,泡上泡上!”幾個軍官已經圍了過來,軍校生活枯燥,能喝上一口好茶可是難得的享受。
王德勝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油紙包。
賀建民趕緊跑,憋著氣離遠點。
紙包里是一撮淡黃色的粉末,聞著有點辛辣,又帶著一絲甜膩。
王德勝皺了皺眉,正想湊近細看。
\"阿嚏!\"
一陣穿堂風刮過,粉末\"噗\"地散開,像一團薄霧般飄向整個教室。
三秒后,災難降臨。
“咳咳咳!”
“臥槽,這什么玩意兒?!”
“癢!好癢!”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一群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全在瘋狂抓撓自已的脖子、手和臉,皮膚上肉眼可見地泛起一片片紅。
軍校風紀,不能讓其脫衣服,只能忍著。
“老、老王!”
戰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你閨女這是要謀殺親爹啊?!”
王德勝僵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張油紙。
他倒是沒事,因為王小小在紙包里面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
[爹,賀叔,別湊近聞,會癢十分鐘。]
“……”
教官鐵青著臉站在門口,看著十多個軍官臉紅一片,一個個拼命咳嗽……
“報、報告教官!”
一個學員邊撓脖子邊立正,“我們可能中毒了!”
教官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王德勝!賀建民!解釋!”
王德勝默默舉起油紙包:“報告教官,這是我女兒的惡作劇。”
當天傍晚,操場上。
除王德勝外的全班學員,頂著滿臉紅跑了十公里。
賀建民裝作也吸進了,裝咳嗽:“小小這死丫頭,等我回去……阿嚏!”反正他寧可跑步,不要寫2000字的檢討~
操場邊,王德勝正對著十八份檢討書發愁。
那群牲口,是他們要求打開的,他寧可去跑圈,也好過寫檢討,教官說他受傷不用跑
“寫什么寫,老子又沒癢!”他憤憤地抓起鋼筆,突然發現油紙包底下還藏了張字條。
王德勝拿起來一看,壞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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