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中三元的狀元,這在整個大楚都是排得上號的。
至于上一屆排的狀元崔皓,則是早已經被人給遺忘了。
畢竟,自從方陽步步高升之后,崔皓便如同消失了一般,再未曾去參加過任何詩會。
就連有才女之稱的宋怡然都淡出了眾人的視野,那種割裂感,讓不少人都感覺好似斷了一個時代一般。
三日之后。
天仙醉酒樓之中。
謝晉設宴款待同鄉學子。
不光如此,謝晉還邀請了南宮志、徐允和唐明三人,對于三人,謝晉當真是禮敬有加,在場的河北學子,對于三人也都是態度恭敬。
畢竟,這三人之后可是大楚最為受陛下崇信的方陽。
或許大家背地里還會說一句敗家子,但是在公眾場合,這些學子們,對方陽要么就是閉口不談,要么就是提上一兩句,便一帶而過。
畢竟,方陽的名聲在哪里放著,若是一不小心說錯話,以后自己可就要倒血霉了,人家一個戶部侍郎,想要收拾他們這種剛剛進入朝堂的小白,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要一句話,就能讓自己一輩子省錢無望。
謝晉和眾人寒暄過后,目光便落在了角落的兩人身上。
這兩人,一個身體精裝,穿著儒生長袍都是帶著一種威懾感。
至于另一人,則是一身道袍,不過,此刻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道家的縱容之態,想法臉上則是帶著憂愁。
謝晉緩步過去。
“張角兄,黃巢兄,你們這是怎么了?”謝晉擔憂的問道。
“哎,謝兄,我們沒有你這厲害的本事,這次春闈,我們二人盡皆落榜,已經不知道該如回去了。”黃巢滿臉痛苦。
張角也是點頭:“我家中貧寒,父母將我送入道觀寄養,我在道觀中長大,這次來參加春闈,就是想要錦衣還鄉,雖然舉人身份也已經不錯,但是在家鄉的那些士紳面前卻是啥也不是。”
謝晉也是滿臉無奈:“兩位兄長,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咱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黃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謝兄說的是,是我矯情了。”
“呵呵,有什么好矯情的。”方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眾人聞,紛紛朝著方陽來的的方向看去。
只見方陽一身錦衣玉袍,行進間滿是不怒自威的氣場。
“方大人,您怎么有時間過來了?”謝晉見到方陽,頓時滿臉高興。
“過來看看,聽說你邀請了不少河北才俊,剛好認識一下大家。”方陽嘴角滿是笑容。
謝晉聞,當即道:“方大人,這兩位是我的好友,這位身穿道袍的叫做張角,這個身材魁梧的叫做黃巢。”
此一出,方陽只覺得眼皮一陣狂跳。
這事情,有些邪乎啊。
于是,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黃巢:“那個,你這次春闈,成績如何?”
黃巢聞,頓時嘆息一聲:“哎!不瞞方大人,這次春闈,小子落榜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