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踏入玉聲樓時,胸口仍劇烈起伏著。
這一路來得太急,自將軍府聽聞消息,他便一刻未停地策馬趕來。
明明也只是隔了兩日未見,她的影子卻總在心頭和腦海里揮之不去。
是相擁時,掌心握住的她柔軟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會讓她低喘。
是發絲擦過時,她發間漫開的清甜香氣,混著秋風的涼意縈繞在鼻翼。
是獨處時抵死相纏的唇舌,濕熱的觸感從舌尖漫到心口,連呼吸都浸染著她的溫度。
還有她心情好時眼尾彎起的軟態,連帶著說話時尾音里的輕顫,讓他忍不住想要將她嵌進身體里。
可霍驍根本不確定下次相見會是什么時候,所以這份患得患失,壓得他喘不過氣。
明明他原本才是最能名正順擁有她,和她在一起的人,如今卻成了在她面前最沒底氣出現的那一個。
方才下人通報,說她的丫鬟來尋,道她在玉聲樓,霍驍的心臟幾乎是瞬間狂跳起來。
她也是想著他的。
她需要他。
只是閃過這樣的念頭,就已經足夠他拋下一切趕來。
霍驍來到玉聲樓的時候,樓內早已熱鬧起來,戲已開場。
戲臺上鑼鼓鏗鏘,花旦水袖翻飛,清亮的唱腔裹著脂粉香飄滿全場。
臺下八仙桌旁坐滿了看客,嗑瓜子的脆響、低聲的說笑與戲文混在一起,暖黃的燈籠將整個大堂照得亮堂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