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是費迪南德親王故意耍無賴,惡心馬騰?特羅普侯爵。
沒想到給出的理由還真是令人信服的。
荷蘭現在和他們還是盟友,大戰還未開始就撤走,西葡肯定是不同意的,不是盟友那就是敵人,西葡不可能讓他們走的。
可荷蘭不走,戰后肯定要對荷蘭進攻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最好的辦法就是聯手英法,趁著臼炮未量產將巨大的威脅給扼殺掉,等得到了西班牙的臼炮技術后以荷蘭的造船技術和金融業,肯定能快速的裝備。
到時候就看是英吉利、法蘭西速度快,還是荷蘭的速度快了,最后或許打不贏英法聯盟,但至少肯定比和西葡聯手延續的時間長。
這層關系若不是費迪南德親王點破了,他們還真沒有發現。
一時間,眾人將目光看向了馬騰?特羅普侯爵,只是目光多少有些冷意。
而對面的馬騰?特羅普侯爵則是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里?
我要做什么?
“我叫馬騰?特羅普,我在西班牙海軍議事廳,是來替荷蘭找另一條道路。”
哲學三連問的答案在腦海中響起,也讓錯愕的馬騰?特羅普侯爵清醒了過來,看向費迪南德親王眼中滿是戒備,竟然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思索了幾息后,馬騰?特羅普忽然拍起了手掌,笑道:“費迪南德親王,你這幻想的腦子不去當個流浪詩人真是可惜了。”
“你就說本親王推測的有沒有道理?合不合邏輯?”
“你也說了是推測,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
“沒證據憑什么說是我們?”
“你自己說的,誰受益最大,誰就是流的散布者,你的推測、我的推測,這兩者中你們受益最大,
你們是國家存亡,我們是道義問題,這其中的輕重你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