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府的田地間滿是勞作的百姓,雖然辛苦,但干勁十足,每個人臉上掛著笑容和幾個月后收獲的期待。
如此場景,作為事件總導演的崇禎在每日巡視中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內心也是無比的喜悅。
他覺得這種日子比他皇極殿處理政事舒服多了。
“等到八月或者明年四五月,種上土豆和番薯,朕才能放心下來,朝廷的負擔也會輕松不少。”
看著耕作的百姓們,崇禎感嘆了一句。
不是他不想種植土豆,實在沒種薯。
宋應星在北京搞了兩百余畝的大棚種植土豆,這些土豆可是精心種植的,無論是維護還是肥力都是最好的。
如果一畝出個三千斤,兩百畝就是六十萬斤。
一畝地需要種薯三百斤,六十萬斤可以種植兩千畝,等到八月份收獲時可以達到六百萬斤,可以再種植兩萬畝。
兩萬畝也只夠北京城周邊種植一下,順帶培養一些農戶。
陜西這邊至少也得明年四五月份才有可能種上一部分。
種不上土豆,但可以種番薯,他預留的兩千頃的上田就是為番薯準備的,就看陳經綸能不能準時到了。
這種舒服日子只過了兩三天就被打破了,這一天他剛從外面巡視完回到秦王府,一杯熱茶還沒有喝完,袁可立進來了。
“陛下,出事了。”
聽著袁可立的匯報,崇禎精神一震,暗道終于來了:“有動作了?”
“陛下,各縣送回情報,不少縣城的很多店鋪都關門了或者漲價了近一倍,諸如成衣行、油鹽醋茶行、花果、棺木行、文房行等等。”
“有統計數量嗎?”
“初略統計已經有近三千家店鋪,平均一個縣百十來家來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