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讓內閣擬旨,福王違反大明藩王律令,罰俸一年,王府左右長史各杖二十,以儆效尤。”
“至于河南承宣布政司……算了,就這樣吧!”
福王出城和二王相見這事,洛陽和河南承宣布政司根本就沒辦法,福王的身份擺在那里。
想到這里,崇禎心情愉悅了許多。
日子一天天過著,離祭天時間還有七天的時候,禮部和欽天監告訴他,皇帝要提前七天齋戒。
要求他單獨宿止,不飲酒,不吃葷,不去看望病人,不去吊喪,不聽音樂等等。
為此,王承恩被欽天監和禮部拉過去培訓了一天,回來后就變得神神叨叨了起來。
規矩只有兩條,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也只能每天呆在東暖閣內,看折子、睡覺。
到了祭天的當天,卯時一刻,齋宮中太和鐘響起。
儀仗就從乾清宮出發,孫傳庭一身明晃的盔甲跟在身后,左手按刀,龍行虎步。
一路上都是二十一衛的軍士,各個精氣神十足,比一個多月前不可同日而語。
到了天壇的時候,在京的四品官都已經等候了,太和鐘聲停止,鼓樂聲起,祭天大典正式開始。
ps:嘉靖十三年(1534年)圜丘改名天壇。
正所謂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戎,就是軍事,這是一個國家和平與昌盛的強有力的保障。
崇禎已經在整頓兵政、開武科、用名將、設火器研究院了,強軍指日可待,那么剩下的就是對權利的鞏固了。
有時候,權利和強兵并不一定能完全鞏固權利,那么祭祀就誕生了。
祀,就是祭祀,和神靈交往的大節,代表著權力的來源和統治的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