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身上那點事,本閣也懶得說,配合好曾大人處理核查田地之事,這件事情做好了就此翻篇,
若是出了差錯,就別怪朝廷新賬舊賬一起算了,去吧!”
“末將明白!”
六人齊齊回應,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自袁可立來西安以后,他們就天天擔驚受怕,特別是中午行刑的時候,
現在只是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袁可立沉思了一會兒之后,便拿起桌子上各種匯總數據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個把時辰,直到崔明送晚膳來才打斷了這種狀態。
用極快的速度用完晚膳后,袁可立開始總結秦王府事件的經過和處置,這一寫就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袁可立用完早膳后,崔明就來匯報,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啟程。
“秦王呢?”
“卯時就起來了,一個人在承運殿內坐了半個時辰,然后去了圜殿和存心殿,這會兒應該在秦祖廟。”
“走,去看看!”
等他們到秦祖廟的時候,滿臉落寞的秦王正從里面出來,看見袁可立,低聲道:“走吧!”
兩人一怔,看了看秦祖廟旁邊的宗廟,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祭拜了秦祖廟卻沒有進宗廟,這其中的意味就不是他們外人能多說的了。
兩人跟在秦王身后慢慢的到了秦王府的大門,秦王站在大門前,又回頭看了看秦王府。
眼中悲哀、落寞、戀,最終化成了決絕,一轉頭直接進了屬于他的那一輛奢侈的馬車。
“付龍,秦王車隊和運送金銀的車隊到潼關這一路就交給你了,京營的陳權指揮使已經在潼關等候了。”
“這一路上,只要秦王的要求不過分,盡量滿足,但不可耽誤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