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確是沒有聽到魏忠賢死的消息,如果魏忠賢死了,他們怎么可能有這么大膽子做這種事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九千歲權傾朝野,皇帝怎么可能殺他!”
“你騙我們,一定是騙我們,我要殺了你……啊……”
被崔明踩斷腿的人在地上翻滾著。
崔明也懶得搭理他,連他們也都是前兩天才得到的消息,怎么可能這么快傳到這個地方,或許過兩天消息就傳到這里了。
看著其他人:“說說,這人叫什么?姐夫是誰?”
“大人,此人名叫徐一真,姐夫叫鄧有田。”
“嗯,我記住了!”
崔明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把他拉出去砍了,將頭顱跟林建華的掛在一起。”
兩名錦衣衛上前拖起徐一真就走,而崔明又退回到了袁可立身邊,整個過程他都沒有阻止,足可見有多么不喜歡這人。
“袁閣老,我知錯了,我愿意交出所得銀兩,另外再捐一千……不,五千石糧食。”
人群中一人突然跪了下來,一邊用力的磕著頭,一邊求饒著。
這人的求饒,仿佛是一個信號,驚恐的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袁閣老,我一時財迷心竅,現在知錯了,您放過我吧,錢、糧食我都可以給,您說個數。”
“閣老,我愿意在城外搭一座粥棚,連續施粥三個月。”
“閣老,我家是做紡織生意的,我愿意貢獻兩千套棉衣,幫助災民,求求您放過我何家吧!”
“滕指揮使,您幫忙求求情呀……”
……
“將你們做的惡事寫下來吧!”
“給你們一刻鐘時間,若是不寫,老夫可就要用刑了。”
“哦,對了,這位就是錦衣衛的總旗,錦衣衛的手段你們都清楚吧?不想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就配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