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雪黛眉微微皺起:“哪里奇怪?”
楚天銘道:“清雪,岳父大人,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為何不直接派人將密信交到你的手里,反而是先給了陸師姐。”
韓清雪道:“或許父親找不到我們,所以便讓人隨便送給了青云劍峰的弟子,恰好遇到了陸師姐。”
楚天銘輕哼一聲:“即便如此,以岳父大人的性格,若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除了信封外,肯定還有很重要的信物,眼下這里只有一行字,實在讓人無法信服。”
陸可欣好奇道:“你的意思是?”
楚天銘道:“這很有可能是個圈套。”
“圈套?”
韓清雪和陸可欣對望一眼,都是露出了困惑之色。
“誰會這么無聊,血衣殿的人?”陸可欣皺著眉頭,似乎也意識到了蹊蹺。
畢竟如果真的有重要事情,那位韓家家主,肯定會留有信物,不可能只送來一封密信。
“你說的有些道理,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這件事情有古怪,或許事情緊急,我父親忘了。”韓清雪道。
“不,這個信封應該是血衣殿的人送來的!”
什么!
聽到這話,陸可欣和韓清雪都是大吃一驚,后者更是有些不可思議道:“天銘,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
楚天銘表情認真道。
陸可欣問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封密信,是來自血衣殿的?”
楚天銘指了指這密信的封口上,道:“這信封的封口,用了一種奇特的法禁,而這法禁我只有在血衣殿的人看到過,所以這封信,應該是血衣殿的人派來的。”
陸可欣和韓清雪向著那信封看去,卻并沒有發現什么。
楚天銘將那信封放在永霜劍之上,奪目的光輝涌出,瞬間映照在信封表面,只見信封的封口上,果然有一層奇特血色法禁。
“這法禁的確不是韓家人布置出來的,看來真的像天銘所說,這封信應該是血衣殿的人送來的。”韓清雪也是恍然大悟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