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洞穴入口。¨我^得¨書_城·/更′歆_最\全?
忍受著夜風吹。
陳樹大概知道了,兩名打雜年輕人平常在島上的工作內容。
無非就是幫石野老醫生,去做一些粗活累活。
然后到了晚上。
還得守在洞穴入口。
可謂是有些苦逼。
啪啪——
突然。
坐在身后,靠在墻壁上打著盹的打雜年輕人,抬腿踢了踢陳樹的屁股,他嘴上說道:“嘰里呱啦嘰里呱啦(你在這里守著,有什么風吹草動,記得把我叫醒,我先睡覺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可商量的強勢。
對于這一點,陳樹早已習以為常。
畢竟在這小半天的相處中,陳樹便已知道,雖然兩名打雜年輕人,都是島上工作的牛馬,但牛馬之間也有高低之分,而很明顯,自己所偽裝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平常容易被欺負的那一個。
說完之后。
打雜年輕人打了個哈欠。
他躺在洞穴入口,借用兩邊的墻壁遮住了夜風,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直接呼呼大睡起來。
石野老醫生交給他的看守工作。
他全部丟給了陳樹。
呼~~
啊呼~~
咕嚕咕嚕~~
不一會兒,打雜年輕人便打起了呼嚕,此起彼伏,格外刺耳。
確定他已經睡熟之后。
陳樹站了起來。
碩大的影子猶如死神來了,籠罩在了打雜年輕人的身上。
不過……
陳樹并沒有立即殺死他!
雖然殺死了他,可以讓蘇浩然來進行頂替,但是,他要是死了,面對一些石野老醫生交代的工作內容,自己和蘇浩然都沒辦法領會。
那豈不是加速了暴露的時間嗎?
所以他暫時不能死!
收回了目光……
陳樹低頭,看了一眼泥土地面,上面顯露著拖拽的痕跡,以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粘稠在泥土里的血跡。,精¢武.暁?稅-蛧′!首.發\
跟隨著血跡和拖拽的方向。
陳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唰——
唰——
很快,便步入到了一塊雜草地,踩在松軟的草垛上,發出陣陣細微的聲音。
再接著。
穿過了雜草地,便進入到了一片茂密的叢林當中。
仰頭一看!
被密樹枝丫遮住幾許的夜空,星光璀璨,十分斑斕。
看起來很是寧靜安詳。
可是……
隨著陳樹沿著地上的痕跡,越走越遠時,一股刺鼻的腐爛味,在整個茂林間一下子回蕩開來。
突然!
地上的痕跡,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一座深坑。
陳樹朝著里面看去。
不由嚇了一跳。
整個人猛地往后退了兩步。
只見深坑當中,橫七豎八,躺著數不清的尸體……腐爛、惡臭、生蛆……各種令人不適的第三感官,直沖陳樹的天靈蓋。
“之前被送上船的乘客,他們在被抽完血之后,都被丟到了這里,”陳樹感到一陣心驚。“所有人都死了,近乎一百多名活生生的人!”
“也就是說……”
“石野老醫生……”
“他的手上,沾染的鮮血,已經可以匯聚成一條小溪了。”
“他才是真正的罪無可恕啊!”
陳樹皺眉。
只覺得對方殘忍。
“救……”這時,尸坑當中,傳出陣陣微弱的呼喊聲。
陳樹循聲看去。
是剛才被丟到這里的吳棟墻!
他還沒死!
還有那么一口氣在!
當即,陳樹彎腰,將他從尸坑當中一把拉了出來。*咸′魚!看_書!枉*.蕪_錯.內^容.
……
轟——
轟——
海水翻涌。
‘711’號輪船停在了海島前灘。
噠噠——
噠噠——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甲板上,一名光著膀子的青年,拎著大刀跑了出來。
他縱身一躍,跳到了海岸上。
“媽的,布川鐵雄這個狗東西,居然把阿良送到了島上,他不過才是一名大學生啊,”他不僅暗罵一聲,然后又嘟囔道:“老子把他綁在駕駛室,等我把阿良他們救出來之后,再威脅他,讓他帶我們離開。”
隨即。
梁偉穩住身子。
他朝著前方漆黑一片的島嶼看去。
頓時,他吞了一口唾沫。
只覺得后背發涼。
“上一次,船上除了我以外,所有的龍國乘客,都被布川鐵雄帶到了這里,他們所有人都死了,也就是說,島上的島國人不少。”
“我孤身一人……”
梁偉深感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