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東澤浩嶺深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他想要用他的命,來掩藏真正的兇手?”
蘇浩然腦袋‘轟’的一下炸了。¢午·4?看-書′?庚/欣!蕞.噲.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陳樹。
陳樹點頭:“對!”
蘇浩然:“可是,正因為這樣,你更不能讓梁偉殺他啊,你這豈不是,自己往他陷阱里跳嗎?”
陳樹:“他騙我,就該死!”
蘇浩然吞了一口唾沫。
他的臉皮在劇烈顫動。
接著,他扯開話題,問道:“那好,在這艘船上,能夠讓東澤浩嶺以死為代價幫助的人,還能有誰?只有布川鐵雄和東澤小悠了。”
蘇浩然給出了結論。
他繼續說:“東澤小悠智商只有七歲,在以往的命案當中,她不可能做到殘殺那么多的乘客,所以這個人,只能是布川鐵雄了。”
“從種種線索來看,的確是這樣的,”陳樹扶著墻壁,穩住了由船上顛簸而帶來的身子晃動。“首先,布川鐵雄和‘鬼船’命案,肯定有關系。”
“其次,或許布川鐵雄的行為,被東澤浩嶺知道了,他有可能遭受到了布川鐵雄的威脅,也可能是出于情義。所以,反正他身懷癌癥,在臨死前,就替布川鐵雄扛下了所有。”
蘇浩然:“那我現在,去把他抓起來,進行審問!事已至此,我隊長的身份,可以暴露了。”
陳樹:“沒有證據,他死不認賬怎么辦?剛才我之所以讓梁偉殺死他,就是為了讓他誤以為,我們真的認為東澤浩嶺就是兇手,好讓他放松警惕。”
蘇浩然:“哦哦,好。”
轟——
轟——
海浪翻滾。¨6?邀*墈?書\惘′+已.發^布-嶵′薪¢璋!結/
越發洶涌起來。
陳樹和蘇浩然在窄小的通道里,身子來回碰撞在墻壁。
緊接著,陳樹艱難邁動腳步,沖進了駕駛室,他回頭喊了一聲:“此事別聲張,更不能讓梁偉知道,就當我們被東澤浩嶺騙了!”
蘇浩然點頭:“我明白。”
……
此刻直播間內。
聽見二人的談話。
國內外的觀眾,直接炸開了鍋:
fuck,船長連我們也騙?我覺得他就是兇手呀,之前陳樹所梳理的邏輯,很ok呀。
是啊,船長身懷癌癥,看了《長壽》之后,就去吃人肉、喝人血,然后因為擔心被發現,所以殺死了安家玉,沒毛病啊思密達。
到底哪里出了錯?
相信樹哥,他的判斷力絕對不會出錯的,所以現在,兇手大概率就是布川鐵雄了,畢竟,東澤小悠智商只有七歲,她不可能做出這么大的案子。
是的,之前陳樹就懷疑過,布川鐵雄和東澤浩嶺,他們兩個人,都在‘鬼船’命案上,撒了謊。
而現在,可以分析出,既然東澤浩嶺不是罪魁禍首,那么他撒謊的原因,就是在替布川鐵雄隱瞞。同樣,他的死,也是為了替布川鐵雄抗罪。
真正的兇手。
是布川鐵雄啊!
……
觀眾們的好奇心。
被勾到了極致。
畢竟現在,船上的三個工作人員,已經排除了一個。¨x~x,s/w!k_.¨c¨o·m!
只剩下兩個了!
其中一個智商只有七歲,在之前的命案當中,她不可能殺死那么多的乘客,所以暫時排除。
那么,唯一剩下的,也是目前為止,陳樹確定此人謊頗多的布川鐵雄!
是他!
是他!
肯定是他!
……
駕駛室內。
轟——
轟——
陳樹傾聽著海水翻涌的聲音。
同時,他內心也是困惑無比。
雖然說,現在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謊頗多的布川鐵雄,但陳樹深刻的知道,殺死安家玉的兇手,根本就不是布川鐵雄。
當初,安家玉死去的第一天早晨,陳樹便看見布川鐵雄到處在尋找安家玉。
當時,陳樹詢問過布川鐵雄,可在他的嘴里沒有洞察到謊。
也就是說!
殺死安家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