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叫了，”陳樹一把扯掉塞進他嘴里的棉布，說道：“現在，刑偵隊的人已經走了，我隨時可以殺死你，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小心思。”

梁偉瑟瑟發抖，辯解道：“我不敢啊，只要你別殺死我就行……因為，我對于之前發生的事情，真的不記得了，都怪山本雄蠱惑我。”

“你別解釋，”陳樹擺手。“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有沒有恢復記憶，有沒有想起曾經的往事，我沒辦法隨時對你進行監視。我所能做的，就是隨時殺死你。”

梁偉問：“那你，現在把我放了，是想做什么？”

“餓了，”陳樹回應。“公寓里有新的客人來了，需要你去做一頓晚餐。在此期間，你別想著逃跑，因為公寓大門，我會讓張老板關上，你也別想報警，你的手機我不會還給你。”

梁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樹冷聲道：“沒什么意思，只是你暫時還有利用的價值，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身上的這點價值，要不然，就憑你伙同山本雄準備謀害我兄妹二人的事情，我就可以殺你好幾次。”

梁偉吞了口唾沫。

他又問：“那……那我好好聽你話，你還會放過我嗎？我知道我斗不過你，就算我報警，警察也不會相信我的話。所以，你給我一個活下去的盼頭。”

“可以，”陳樹回答。“梁偉，曾經我們是朋友，關系比山本雄好多了，說實話，我真不想殺你。不過，這個理由，已經不夠了。”

梁偉似乎明白了陳樹的意思。

他問：“你打算讓我做什么？”

陳樹笑道：“很簡單，你負責幫我監視張老板，但凡他有什么動作，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梁偉毫不猶豫地點頭：“好說好說。”

陳樹‘嗯’了一聲。

接著，他從桌子上，將梁偉那張撕扯下來的臉皮，拿了起來。

他示意梁偉別動。

然后，將這張本就屬于他的臉皮展開，嚴絲合縫一般，重新又貼回到了梁偉的臉上。

皮膚和血肉觸碰，拉扯著粘稠一般的液體……

疼得梁偉脖子通紅！

稍加休息了一會兒。

梁偉問：“你和你妹妹，不是打算離開公寓嗎，怎么突然就不走了？”

聽到這話。

陳樹回眸，看了一眼昏睡在床上，瘦弱的身子還在輕微顫抖的蘇小小。

他說：“我要殺死給我妹妹注射毒品的兇手，我也要查清楚，我妹妹……怎么會從一個好端端的乖學生，變成了一個飽含殺意的惡人。”

“所有的答案，在這棟公寓，最后應該都能弄清楚。”

說完，陳樹揮手。

示意梁偉趕緊下樓。

……

啪——

房門關上。

梁偉走出了214。

他一邊摸著臉，一邊行走在窄小幽暗的走廊上。

他嘴上念念有詞：“陳樹啊陳樹，你太自負了，我梁偉失去了所有，唯一活下去的價值，就是弄死你啊。”

“我先假意順從你，反正我已經沒臉了，失去尊嚴又算得了什么？”

“等我找到機會，就弄死你們，桀桀桀。”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