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開門,故意和蘇浩然他們套近乎,博取朱南決的好感,然后,陳樹說出公寓里面發生了什么,這是他準備,以他的視角來闡述事實,就是為了給朱南決他們留下第一印象!
打個比方,你爸爸詢問你,滿十八歲生日,想要什么禮物?你回答,想要一臺三折疊,倍有面。
之后的日子,你爸爸忘記了你的生日,但只要一聽見三折疊,他就能響起那是你十八歲生日想要的禮物!
這就是第一印象!
所以,陳樹的算盤打得很好,企圖率先以他的視角來闡述事實。
可是,這個把戲被朱南決識破了!
臥槽,朱隊長果然有點東西,這么看來,陳樹和他第一次見面,就吃癟了呀!
……
踏踏——
踏踏——
皮鞋的聲響,在窄小的走廊回蕩。
震懾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梁偉腳步往后退,縮到墻壁上,不敢去直視著這位隊長的眼睛。
胡乃驍更是側過臉龐,生怕被認出了他通緝犯的身份。
同時!
王正也是埋下腦袋。
好似羞愧一般!
“王隊,你怎么樣了?”蘇浩然走了過去,攙扶著王正。
秦閔也走了過來:“既然公寓里面發生命案,你怎么不通知我們?”
“行了,都先別交談,”朱南決制止了感性化的聊天,他道:“王隊,沒想到初次見面,居然是在這種場合。既然這里有命案發生,那么尸體呢?”
王正揚起胳膊:“在三樓!”
“秦法醫,你隨我來,”朱南決招呼一聲,然后又對著蘇浩然吩咐道:“把這些人都看好了!”
……
三樓。
314房間。
秦閔戴著手套。
翻弄著山本雄的尸體。
而朱南決則是在房間內走動,尋找著其它痕跡。
片刻,秦閔開口:“朱隊長,死者身上只有一處傷痕,是用刀,捅穿了腹部。并且,一連朝著同一個位置,連續捅了十幾刀,手段極其殘忍。”
“然后,死者死掉之后,兇手挖掉了死者的腎臟!”
“嗯,”朱南決點了點頭,似乎對這樣的尸檢結論,沒有太大的興趣。“秦法醫,你說,這個死者正值中年,如果和別人發生爭執,房間內豈會這么規整?”
秦閔想了想:“朱隊長,你的意思是,死者是被偷襲而死的?”
朱南決:“死者的腹部被捅穿,說明兇手是正面持刀,怎么可能是偷襲?”
“哦~”秦閔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兇手和死者認識,這樣一來,會讓死者放下戒備,從而,兇手用刀殺死了死者,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朱南決摸著下巴:“對,初步判斷,死者和兇手,的確認識,要不然,這場命案就不合理!”
秦閔問:“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破案?”
“命案是在公寓發生的,所以,里面的所有住客,都是嫌疑人,”朱南決思索著回答,而后,指向一樓:“去,把嫌疑人交上來,我要親自審問!”
“對了!”
“讓他們一個一個來!”
“就從一樓的住客開始!”
“沒有叫到的嫌疑人,讓蘇浩然好生看管他們,謹防他們會破壞什么痕跡,讓他們原地待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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