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忽然,正當表姐夫準備邁入另一只腳時,他聽見身后,有人在呼喊他。
他抬起了準備鉆進車子里的腰桿,回身看去。
他看見了那個發現他秘密的青年!
“呵呵,你滿意吧?”表姐夫沖著陳樹吼道。“我不甘心啊,我不服啊,憑什么那對奸夫淫夫沒有事……反倒是我,要戴上這重重的手銬?”
聽到這話。
陳樹將白碗放下。
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側目,看向抱著布偶娃娃的王正。
王正:“?”
陳樹說:“王隊,幫個忙。”
王正:“你大可吩咐。”
陳樹:“把你懷里布偶娃娃的拉鏈,給拉開。”
王正皺了皺眉。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娃娃。
頓時……
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難道……”王正吞了口唾沫,他將布偶娃娃豎了起來,然后,一只手捻住了娃娃背后的拉鏈。
滋啦——
他往下一拉!
拉鏈順著布偶娃娃的后脖頸,一直延伸到了臀部!
啪——
當拉鏈被拉開的那一瞬間,里面的東西沒有了束縛感,一顆布滿了尸斑的腦袋從布偶娃娃的后背,探了出來。
恰好,這顆腦袋的額頭,抵在了王正的胸口!
“臥槽!”
“臥槽!”
“臥槽!”
“啊啊啊啊!”
縱然王正身為老刑警,這幾十年看過大大小小的尸體。
但他還是第一次,和死去了好幾天的尸體,這么近距離的親密接觸。
說不上害怕!
只是心里發怵!
“啊?”表姐夫看見了,雙手捂著嘴有些不可思議。
他認出了這具尸體的身份!
就算這具尸體的臉上長滿了尸斑!
他也認得啊!
“死了?”表姐夫的嘴角,開始逐漸往上揚,他暗沉的眼眸,也散發出了微微光彩。“他死了,哈哈哈,原來他早就已經死了啊!”
“活該!”
“喜歡勾搭我的妻子,他該死啊!”
“最該死的人就是他!”
“哈哈哈。”
表姐夫的笑聲回蕩在東街小巷。
彌漫了整個夜空。
可是……
他笑著笑著……
表情逐漸開始落寞……
然后……
他這快年滿三十歲的大男人,當著一群人的面。
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謝謝……”
“謝謝……”
表姐夫看向陳樹。
他微微鞠了一躬。
或許是感謝在步入大牢的最后一刻,終于目睹了情人的尸體……
了卻了他的心愿!
啪——
而后,他上了警車。
……
“陳樹,這幢案子,你所調查到的,大概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緩過勁來,王正將布偶娃娃放在地上,沖著陳樹問道。
陳樹刨了一口飯,說:“表姐出軌,和情夫搞在一起,并且生了孩子,表姐夫成了一個大冤種,不僅幫情夫養了兩年的孩子,還飽受了他們這對奸夫淫夫的欺凌!”
王正:“所以,破壞剎車的人,就是表姐夫咯?”
“不是表姐夫,也不是表姐,”陳樹搖晃腦袋。“情夫也有一個家庭,他不想離婚,更不想和表姐過日子,他只是把表姐當作一個釋放欲望的工具……嗯,應該是這樣……”
“但是,表姐三番四次,想要讓他離婚,和他組建新的家庭,這讓他產生了抗拒,他也擔心有一天表姐和表姐夫離婚之后,會纏上他!”
“所以,我的推測是,那場車禍,應該是情夫弄的!”
“只是陰差陽錯之下,導致他自食惡果,也算是報應啊!”
聽完這些話。
王正明白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問:“那么,孩子呢,是被誰殺死的?”
陳樹繼續說道:“是表姐夫殺的,他終究還是沒有咽下那口氣。”
王正再問:“所以,尸體呢,他到底藏在哪里了?”
蘇小小也瞅了上來:“對啊,小小我也很好奇。”
“嗯……”陳樹側身,轉向了坐在左側的蘇小小。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
指著蘇小小手上的電飯煲:“→”
蘇小小低頭:“(_)”
她打開了電飯煲。
然后……
蘇小小:“(⊙_⊙)”
蘇小小:“(╥﹏╥)”
蘇小小掀板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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