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這樣嗎?
這一天好漫長啊,她從未度過如此漫長的一天。
進入這場游戲時,她是如此豪情萬丈,她為一切都準備了后路,如果真的對賭失敗,她愿意和載酒一起破碎死亡。
太有骨氣了,寧死不降!
可楓糖的脆弱在她心頭敲下重重一擊,敲得她心頭發悶,差點嘔出一口血――她從沒問過普通玩家愿不愿意用投降換一個活下去的資格,她也沒問過16歲以下的孩童愿不愿意離開家鄉。
她默認了載酒大戰那天愿意死戰的玩家,到了第二次大戰也依舊愿意與載酒一同赴死。
她想,那好吧,各退一步,等到戰爭真的來臨的那一刻,她會在戰場上發起投票。
只要超過一半玩家愿意加入澤蘭,她愿意向自尊心低頭。
20%神明游戲的收獲算什么?她可以像拂曉銜蟬那樣把澤蘭領袖清空!
再說了,萬一她贏得對賭了呢?
可戰爭技、世界技的出現以及霧刃給出的情報捅了她第二刀。
逃不掉的。
這個世界沒有凈土。
贏得對賭也只能獲得一時安寧,就算神明游戲好像快進入尾聲,但或許還有好幾十年上百年,想守住「載酒」就要想辦法入侵,從而獲得戰爭技甚至世界技,否則遲早被摧毀。
輸掉對賭加入「澤蘭」,她與「載酒」玩家也要上戰場。
「澤蘭」當初之所以如此急切的要碎裂「載酒」,就是想在她成長前完成這場入侵,否則時間線拉長,「澤蘭」會被「載酒」拖垮。
占據了「澤蘭」入侵序列的「載酒」一日不破碎,「澤蘭」就無法去入侵其他世界,這對知道戰爭技與世界技存在的霧刃與枯覆來說,是絕不能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