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我有點搞不懂她
茫茫:她明知道,哪怕她無法復活,游戲進行到最后她那兩位老師也一定會擊殺她,她可以理解逐日和荒燼為了孤島要殺她,為什么不能理解欺花為了馥枝需要她?
這個問題太過正式、太過現實,又太過難答。
方才還在因為載酒尋歌在沙漠上犯傻寫字而熱鬧的群不再刷屏,寥寥幾句話后,徹底安靜了下來。
揮手散掉聊天框,愚鈍看向正行走在寶庫中挑選花枝材料的欺花。
她重復了茫茫在群里的問題。
正伸手去拿一塊寶石的欺花手頓了頓,寬大袖袍落下,露出正纏繞著她手臂的花枝。
那雙紅眸掃了愚鈍一眼,好似看穿了她想看熱鬧的心情,欺花取下那塊寶石,繼續向寶庫內行走,愚鈍只能看到她那長長的神袍后擺。
――當然是因為她可以接受任何迫不得已的反目,可以理解任何存在為了自己的利益或理想放棄她甚至背叛她,但她唯獨不能接受別人抱有目的接近她對她好。
只是這個答案在心里滾了幾圈,欺花卻沒有說出口,她沉默著,直到愚鈍終于離開,她才打開群聊。
她看到了茫茫的問題,也看到了k后面說的話。
茫茫:我有點明白欺花了,無論是在換牌之內還是換牌之外,載酒尋歌都那么熱情的回應了逐日……
茫茫:但欺花給得不比逐日少,光是在神明空間里就給她上了那么多年的課!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