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店位于一棵苜樹上,苜樹下站著楓糖、楓蒼與楓燃,她們正坐在樹下的桌邊喝著黃油啤酒,吃著烤餅干。
年輕的楓糖和楓蒼都看向畫布的最左端,看著那個正在新生的蘇一瞳,唯有楓燃,她支著下巴,抬頭看著正上方的那位亡靈導師。
畫筆沾染顏料,重新回到煉金店。
一只月狐正走出煉金店,右手里拿著一本《四季之月與魔藥?下冊》在看,左手則在把玩一枚麻將。
霧刃,可以說虞尋歌能接觸到世界之墓和神明游戲,離不開這只福狐。
因為她走出煉金店的角度,她離畫外的人也更近,再加上那九條尾巴實在難畫,她占據了畫布中端的大部分面積,她和下方預留出的空白之間只剩下少許空位了。
一點點紅色的蒲公英從那本紅色的魔藥書上往下落,落到了那一小部分空位中,在血色蒲公英里,她畫上了憎恨荊棘和冬海鯊冷。
能走到現在,午夜放逐的幫助不可謂不大,冬海鯊冷的出現更是她自重生以來最大的挫折。
而那一次的事件,也是她和圖藍此生都不會忘記的節點。
只是在畫冬海鯊冷時,她畫的卻不是那天的冬海鯊冷,而是在天胡豪七游戲里,坐在桌邊,聽到那句“k被k的種族所背叛”的冬海鯊冷。
血色蒲公英里,他低頭看著桌面,面容模糊不清。
冬海鯊冷和憎恨荊棘雖然只在畫布下方占了一小部分位置,可他倆橫向寬度卻超過了霧刃。
于是一道時光長河在畫布中間斜著流淌開來。
畫沉在河底的月亮王冠,畫躍出水面的布魯藍斑,畫一艘空無一人的小船。
小船開到了河流最下方,有人下了船。
一件黑色的長披風被風吹起,它飄到了小船的船頭。
順著披風向上看,一位匆匆趕路的灰白色長發精靈好似聽到有人在喊她,她回頭看向畫外,灰藍色的眼眸透著冷漠與不耐,她隨意下垂的手里,兩根手指還夾著一封皺巴巴的信。
這位精靈是最難畫的,也是這幅畫里占據面積最大的一個人物,虞尋歌好幾次沒畫對她眼里的情緒,不得不讓圖藍使用尾巴尖讓時間倒流。
她的前方,是走得比她快一步的荒燼,一頭黑色長發,目光溫柔的看向畫外。
再往前是背著手等待她們的哀嚎。
她們的目的地是一棵幾乎遮蔽整片天空的巨樹。
樹下放著五個月光濕地的書包,站著四個年幼的學徒。
楓糖、霧刃、肥鵝、機車,她們正抬頭看著茂密的巨樹,好像在對藏在里面的人說著什么。
但與肥鵝機車不同的是,楓糖和霧刃離樹更遠,手里拿著各自的武器,褪色故鄉環繞著楓糖,霧刃的長刀散發著紅芒。
樹梢間垂下一只白皙的手,手里握著一個酒杯,里面的酒液宛如金沙。
右邊的空白處畫下了月光濕地的湖泊,虞尋歌將之前沒處畫的幾個玩家都丟了進去。
麥芒蟹蟹、麥芒海崽、汀州鏡鵝……
雪蟹、海馬和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