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銜蟬卻又不說話了,直到即將進入新的交易區時,她才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的回道:“一個不值一提的垃圾罷了。”
無數聲你正在被注視在在場玩家腦海里刷屏。
虞尋歌等人都因為拂曉銜蟬這個答案而慢了半步。
拂曉銜蟬停下腳步,她回身望向載酒尋歌,臉上綻放開一個笑容。
一個充滿了譏諷與嘲弄,憎恨與挑釁的笑容。
一個因惡意過于濃郁純粹反倒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純真的笑容。
這個笑容打破了圣潔與黑暗的平衡,融化了禁欲的清冷,模糊了拂曉銜蟬那驚人的美貌。
仿佛是擔心那些姍姍來遲的神明錯過了她的答案,她一字一句,重復了她的回答:“一個不值一提的垃圾罷了。”
那如同蛇骨的白色花枝正順著她的胳膊向上爬,在她說完這句話時花枝恰好勾住她的脖頸,停在她袒露的鎖骨處,幾朵只比拇指大一點的黑色薔薇綻放開來。
……
神明惡魔大群和惡魔小群都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發信息。
消息的最后還停留在那群弱智的刷屏,滿屏幕都是那句“完了,l175246陷進去了”。
剛在惡魔酒館坐下的欺花出聲道:“……各位,是不是太明顯了?”
坐在k旁邊的愚鈍道:“我這邊沒消息,看來我不在k們的弱智小群里。”
炊煙和胡鬧同時舉手:“我們也不在。”
茫茫抱著果汁挪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打量了欺花好幾眼,說道:“我們這不是在討論拂曉銜蟬說的到底是誰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