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數到2,虞尋歌就聽到玻璃被拼命錘擊的聲音,她循聲看去,發現聲音來自一個靠近天花板的透明盒里。
盒子里站著一只淡咖啡色的海松鼠,看著比逐日小精靈大不了多少,但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幾乎是它身體的兩倍大。
它正焦急的捶打著玻璃窗。
“阿巴阿巴。”我得驗證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月光濕地尋歌。
“阿巴――!”我問你,你還欠你老師多少金幣?
海松鼠臉上的焦急消失不見,化作嚴肅與鄭重,它高舉右爪,手指圈出一個“0”。
什么金幣?什么時候欠過金幣,沒有的事!
虞尋歌眼睛當即一亮,不顧跳到她頭頂開始蹦蹦跳跳踩她腦瓜的逐日小精靈,指著那只海松鼠對黑卷發女士道:“阿巴阿巴!”她就是另一個我!
苦杯:“嘖。”
……
黑貓笑累了才舍得將眼睛從屏幕上移開,它看向逐日,好奇道:“你欠哀嚎的錢還完了嗎?”
它話說到最后都有些怔住,因為它居然從逐日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名為惆悵的情緒。
察覺到黑貓在看自己,逐日的表情舒展開來,她問道:“你說什么?”
“喔……我說,你欠哀嚎的錢還完了嗎?”黑貓耐心的又說了一遍。
結果沒想到換來了逐日長久的沉默,她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的學徒臉上,但眼神卻明顯飄遠。
久到就連一旁的血精靈也忍不住轉過頭來看她。
黑貓小心翼翼的伸出貓爪碰了碰逐日:“還好嗎?”
“嗯……”逐日回過神來,她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淺笑,她道,“我就是突然明白,為什么我的賬單會越來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