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這什么地方啊,為什么要來這里找供應商。”
阿f這么一說,我心里也不免有些忌諱。
項羽被困垓下……
這可不是什么好意頭。
一行人趕緊上車,回酒店。
晚上9點左右。
眾兄弟顯得蛋疼,陳宗敏還沒回來,手下有兄弟提出喊幾個妹子來,消遣消遣。
趙子f給否決了。
“出門在外,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咱們是來辦正經事兒的。
辦完事早點回去,到了咱自己的地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要是無聊,就去買幾副撲克回來,咱幾個炸金花算了。”
說炸就炸。
炸金花我愛玩,我老贏錢。
十塊的底,打的正酣,陳宗敏從廠里回到了酒店。
“喲,哥幾個玩著呢?9”
“回來了陳工。”我正在蒙牌,就沒有起身:“要一起玩兩把不?”
“不不不,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蒙一百。”我跟了一手。
看看陳宗敏拎著公文包,站在門邊,不坐下,也不進屋休息。
這個房間是陳宗敏的屋子,是套間來的。
里屋的主臥是陳宗敏的房間,外面的房間是手下兄弟住,陳宗敏身邊是不能離開人的。
“陳工你先洗澡唄,打完這把我們就不玩了,不影響你休息。”
“沒事沒事,山哥你們玩。”
話是這樣說,可他還是不進去。
看來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講。
我最后還剩我還有響哥,我倆直接比牌了,我q,響哥是個a打。
2000多響哥贏了去。
“不玩了,我靠,今晚咋回事兒,怎么老是我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