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衣服沒洗曬干的酸味,混雜著生活垃圾的味道,還有一些樓里面的霉菌味。
總之是讓人很不舒服。
步行來到三樓。
雖然是白天,樓道里也是黑洞洞的。
長長的樓道兩側是許多個綠色的鐵門,每一扇鐵門后面就是一個宿舍。
姚萬有揮揮手,讓手下人打開其中一扇門。
我們來到門前一看,一個宿舍里放著五張高低床。
有的床上還躺著人,應該是上夜班的,睡著了。
左邊三張床,右邊兩張。
是個長方形的房間,右邊朝西北的角落是個衛生間。
那個衛生間占據了一個床的位置,所以右邊只能擺下兩張床。
床和床之間的小桌子,就是員工的“衣柜”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想當年,我剛出獄那會兒,住的也是集體宿舍。
但是有一說一,鳳鳴集團當時的員工宿舍,比這里要好多了。
看完一間,再帶我們去看了一間女員工的宿舍。
狹窄的陽臺上,晾滿了女人的衣服,不比男員工,女人的衣服數量是要多很多的。
我們就在門口看了一下,情況一樣是比較糟糕。
說實在的,黑社會的宿舍都比這好。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我們這算好的了。
好些工廠連宿舍都沒有。”
姚萬有在一旁解釋道。
“陳總,還要看看其他地方不?”陳宗敏小聲問我。
“不用了,準備一下合同,抓緊簽了吧。”
“好的,陳總。”
姚萬有開心的笑了:“謝謝陳總的信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