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兄弟多次問老三他們,什么時候回朋城開工。
社會辦的兄弟們都好處理。
我們就說現在情況特殊,叫他們在家安心等待通知就成。
都是社團的兄弟,都不會說什么,反正保底工資是會準時發的。
就是集團里那些社招進來的員工,不好處理。
酒吧、桑拿、ktv、賭場等等場子里的工作人員,加起來好幾百號人。
這些人都盼著上班掙錢呢。
因為他們的底薪有限的,更多是依賴獎金和提成,特別是技師這樣的崗位。
長期拿底薪,她們肯定是受不了的。
催問什么時候開工的電話,都已經打到我這了。
然而,這些員工又哪里知道,我比誰都想早點復工。
集團所有業務都停了,光出不進。
哪怕只是發底薪,我們也很吃力。
坐吃山空,我們也撐不久。
集團上上下下,好幾百號人。
公司賬面的錢,過年已經分的差不多了。
我沒跟夢嬌說這事,打算用自己卡里的錢,維持兩個月看看。
夢嬌在這其實不開心,我能感覺到。
她曾假裝隨意的說過,要是沒那么快回朋城的話,她就想搬到島國去住一段時間。
說島國那邊有個溫泉酒店要轉讓,她想盤下來做。
可見,夢嬌心里還是牽掛著集團的事情,也是怕我們坐吃山空。
而且,她小腹痛的毛病,好像又犯了。
昨晚我睡著的時候,就感覺她起來了。
我在窗戶上看見,夢嬌獨自去了院子里,打開了汽車后備箱,在里面拿出了一盒藥再吃。
我想她是不希望我看到,怕我擔心多想,所以躲起來吃藥。
讓夢嬌這樣在外漂泊,這樣操心,我心里很是難受。
實在不得已。
我給楚江云打了電話。
“云叔,我沒催你的意思。
我就是想問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朋城。
這么多人在外頭,內地還有那么多員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