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我回到了村里。
站在了陳竹海墳前。
不知內情的姑姑坐在墳邊痛哭。
“竹海啊,這都是為什么啊。
你讀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蘇瑤多標致,多好的一個女人,你怎么就敢殺了她?
好端端的,你又惹精神病院那些瘋子干嘛?
這下好了,你阿公就你這一個血脈。
絕戶了呀.....”
我心說,就陳竹海這身子骨,不被扎死也是個絕戶。
姑父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全程不發一。
有些事,他是不能問的。
問了,大家就沒法相處了。
......
陪著姑姑上墳回來后的第三天。
蘇瑤的父親找到了我。
交給我一個盒子。
“這是瑤瑤6歲時,我給她買的生日禮物,她一直放在床頭的。
留給你做個紀念吧。”
那是個進口的音樂盒,只能播放一首曲子的那種,做工精良,音質優美。
曲子我曾在夢嬌的音響里聽到過。
是電視劇東京愛情故事里的主題曲.......
我沒有把音樂盒帶回家,放在了我辦公桌邊上。
這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
我都很不開心。
大約是12月底。
廖永貴總算結束了羊城的學習。
這天突然把我叫到福緣茶樓。
他已經榮升福永所的所長了。
真是可喜可賀的一件事。
“眼瞅著馬上就過年了,你跟夢嬌的婚事,今年辦不辦吶?”
“今年估計是不行了,張大虎像是懸在我們頭頂的劍,這事不解決,我們都沒心情。”
“那也是.......你跟巨龍潘總那邊的合作咋樣了?”
“還行,拆遷的事進展挺順,他那邊也守信用,如約按階段給我們打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