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約而同的拿出電話,想打給自己認識的人中,最有能量的那一個,希望能把我救出來。
此時的阿文作為集團副總,身負重任,我不在,他就得一把抓。
“都別亂!”阿文大喊一聲:“所有人,都回到各自崗位去,看好各個場子,別讓人鉆了空子。”
“山哥都被抓了,還看啥場子,想辦法救山哥最要緊。”林志權抱怨道。
“這些場子是咱們安身立命之本,沒有這些場子給我們提供資金,我們都要完蛋,場子沒了,山哥更沒可能救出來。”
姑父站出來聲援:“阿文講得對,他是遠山親自選的副總,遠山不在,那就得聽他的。”
說話間,辦公室的門被曲子君打開。
穿著一襲紫色西服的夢嬌臉色沉重的大步走來,眾兄弟分列兩側,給夢嬌讓開一條道。
夢嬌身后跟著的,是楚寒秋。
阿文請夢嬌在我辦公椅上坐。
夢嬌直接去了一旁的沙發。
“坤叔和阿文留下,其他人都去忙吧。”夢嬌發話了,眾兄弟退了出去。
夢嬌打聽了一下我被抓時候的情況,姑父做了回答。
“廖永貴在場嗎?”楚寒秋問。
“在的。”姑父答道。
楚寒秋給夢嬌遞了個眼色,夢嬌馬上打給了廖永貴。
廖永貴一接電話就說道:“知道你會找我的,福緣茶樓見吧。”
到了茶樓包廂之后,廖永貴說出了他掌握到的情況。
這次抓捕我的行動,沒有手續,就是陳大可和大門牙兩人口頭下令的。
福永所的人,是被臨時通知來配合行動的。
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廖永貴也不清楚。
得知這背后竟然是陳大可的手段,所有人都震驚了。
夢嬌示意阿文把十萬現金放在茶幾上:“廖隊,能不能給活動下,先保證遠山安全,別讓人用刑。”
廖永貴把錢推了回來:“這我不能收,事情我已經在辦了,我剛給張副局打了電話,你們放心吧。”
廖永貴只是所里的,區局他說不上話,更沒辦法阻止別人對我不利。
他只能通過張硯遲來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