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收辦的人都是集團社會辦調來的,他們不喜歡被管束;
而金融公司其他部門員工,都是社招進來的,都接受嚴格的規章制度的管束。
李江明不好區分對待,只能一刀切,不然社招進來的人就不聽話了,就有理由松散了。
他有壓力,我能理解。
“明哥,慢慢來吧,實在不行,就再租一間辦公室,把催收辦單獨出去管理,就跟我們集團社會辦一樣。”
這是夢嬌管理時候的手段。
之前社會辦成員,都是獨立辦公室的,宿舍也是獨立的一個區域,跟其他正常部門的人分開。
因為社會辦成員,實質上都是幫會性質的成員,叫他們跟正常員工一樣受管束,那是很難的。
出來混的,不就是圖個自由嘛。
要是管的太嚴格了,人心就會晃動。
“那感情好啊,就是要增加開支了。”
“錢不是事,兄弟們開心舒服最重要。”
我跟李江明單獨走進了一間辦公室,我把秦森已經消失了的事告訴給了他。
叫他有個心理準備。
他才好加緊培養聽話的人才,免得受秦森這事情的影響。
有些秦家老臣發現秦森“失蹤”后,搞不好會罷工的。
“這個公司就交給你了,我跟財務那邊打招呼了,經融公司月度盈利,超過200萬的部分,我給你提成20個點。”
“謝山哥,我一定好好干。”
兩日后。
廖永貴約我喝茶,跟我講了下他跟張硯遲去省城的情況。
楚寒秋介紹的那位名叫宋軒寧的領導,竟是個副廳的角色。
廖永貴跟張硯遲,拿著我買下的那幅清朝古畫,去省城見到了宋副廳。
幾人這么一聊,這才知道,現在寶鄉區執法隊做局長的舒局,原來還是宋廳的手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