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中了一槍,子彈已經拿出來了,腸子打爛了,萬幸內臟沒事......”
這時候外面來了個穿便服的男人,眼神犀利的看著我們:“你們是鳳鳴集團的人?”
看他眼神,就是上位者的眼神,絲毫不懼我們。
“我是他兄弟,您哪個部門的,有什么事?”
男人打量了我一眼,眼神示意我出來聊。
我們來到樓梯間角落里,男人左右看看無人之后,這才小聲說:“我大明區治安隊的,醫院打電話來,說有槍傷患者,我就來看看......我跟你福永區執法隊的廖隊很熟。”
聽到這我就明白了:“您稍等下。”
我回車上,拿了一萬的現金出來,用大信封裝好,回到樓梯間,直接把信封塞進了男人的褲兜里。
這男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但是沒有例行公事把刀郎看管起來,這是給我們機會。
我問了下醫生刀郎目前情況,得知可以轉院后,我就把刀郎轉移到了我們集團大樓后面的阿俊診所。
阿俊大夫是我們自己人,對這種程度不是很嚴重的傷,他完全有能力治療,而且刀郎會更安全。
安頓好了之后,刀郎緩緩的向我透露了這些行動的情況。
這次靚坤提供的情報,大抵是準確的。
莞城地下賭場老板張成豪,身邊一共4個保鏢,兩人一班,分兩班倒。
刀郎以為這只是普通的保鏢,就沒多在意。
經過一段時間偵察后,刀郎把行動地點定在了張成豪家的后院。
每天早上,張成豪都會在后院打一打八段錦,鍛煉下身體。
這個過程大概20分鐘左右。
期間,也正是保鏢們換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