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跟我哥對著來,那不好意思,丟工作是輕的,我還會把你關起來,讓你一個人孤苦到老。
到時候你錢沒有,男人也沒有,別說男人了,公狗都不會有。”
阿文一通簡單的話,直接就讓梁淑萍妥協了。
“我依你便是,你別那么兇嘛。”
事情談妥后,兩人就下樓了。
我們聽完之后,全都呆住了,以為他在吹牛逼。
這特么也太玄幻了吧?
“咋?”阿文瞪眼看著大伙:“你們以為我騙你們呢?”
他無奈的搖搖頭:“說句不禮貌的,山哥就是對女人太好了。
梁淑萍有什么嘛?
她一個三十多的女人,老公又是廢的,她能有什么想法嘛?
不就是那點荷爾蒙,那點對金錢的欲望?
滿足她就是了。
她跟我說了,山哥上來就跟她談錢,這讓她覺得自尊受辱,感覺山哥不尊重她、瞧不起她,所以她才抵觸。”
我嘶了一聲:“不對啊,我再不尊重能有你不尊重嗎?你上來就扇人家?”
“我那不是扇,我那是喚醒她心里叛逆的基因。
你想啊,她一個大山里的少婦,敢只身一人闖朋城?
這說明她內心就是個不甘寂寞的、有點叛逆的女人。
而且她根本不舍得離開金鳳凰,更不舍得她奮斗了多年的朋城。
我那是為了打醒她。
當我第一巴掌打下去,她沒有反抗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能拿捏她,我能shui服她。”
“shui服?”老三皺眉。
阿來嘖了一聲道:“他是說睡覺的睡了。”
林雄文從口袋里抽出一疊錢,大概一萬的樣子:“走著哥幾個,咱們去開個包房,找幾個公主好好喝一頓。”
阿文還是沒有放棄對拖鞋場的執著。
老三詫異道:“這錢哪來的?”
“梁淑萍看我衣服檔次低,給我叫我買點好的。”
“臥槽啊,林雄文你不怕老天降雷劈了你?”
兄弟們一窩蜂的下了車。
我跟在阿文身后,心情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