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的人是來砸場子的,把我的技師打成大出血了。
技師現在還在醫院里。
馬總他們不該賠點醫藥費嗎?”
馬丁張開兩個手掌,示意大家不要動氣,臉上慘兮兮的笑著:“許總,倒是不我們不愿意給醫藥費,這要是給了,我們火麒麟的面子往哪里放啊?”
許夢嬌冷笑一聲:“哦,就你們要面子,我許夢嬌不要面子?我差你們那點醫藥費嗎?我現在爭的就是個面子!”
沒想到夢嬌這么硬呢。
太解氣了。
連柳三爺的面子都敢不給,我看柳三爺臉都綠了。
馬丁不敢跟許夢嬌爭論什么,看上去馬丁不是在乎錢的人。
他很是為難的看向柳三爺,希望柳三爺能替他做主。
柳三爺長出一口氣說道:“這樣吧,少給點,就五萬把這事了了吧。”
“行,這也就是三叔你說話了,不然我絕不答應。”許夢嬌同意了。
其實她真不在乎多幾萬少幾萬,目的是為了打擊火麒麟的氣焰。
不過從剛才的對弈中不難看出,柳三爺一開始是偏向馬丁和阿火他們的。
估計柳三爺也不希望金鳳凰做大做強,影響他的地位吧?
馬丁很不情愿的從包里拿出了五萬現金,我給接了過來。
許夢嬌干了杯中酒,把杯底朝柳三爺亮了亮:“三叔,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趕緊快步跟上。
這許夢嬌不知道啥身體,穿個高跟鞋走路比我還快,那背影真是颯。
到了車上我問她,我們是不是把柳三爺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吧,他能咋滴,別人怕他我可不怕。
真以為我一個女人家好欺負啊?
他要是公平公正,我沒話說。
上來就讓我直接放人,還不給錢,這明顯是偏袒對方,我怎么可能答應他?”
許夢嬌說,她也認為柳三爺是在刻意打壓金鳳凰。
面上大侄女叫著,暗里卻盼著金鳳凰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