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車停在西鄉一個酒樓的停車場里。
我跟著許夢嬌來到了一處包間。
包間門口站著兩個穿白襯衫的青年男子,男子戴著白手套,攔住了我們。
“請稍等。”
其中一個男子進去通報,得到允許后,才開門讓我們進來。
這大佬的派頭就是不一樣啊。
進門后首先是個會客廳,左手邊的餐廳有張大圓桌,桌上坐著一個50多歲精神抖擻的男人。
那男人氣質不俗,面帶威嚴,隔著十數米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場。
不過許夢嬌并不發怵。
進門后依舊是很張揚的扭著腰肢,大幅度擺動雙臂。
走到男人邊上拉開一張椅子,隨意的就坐了下來,還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
我快步過去,挨著她坐下,坐在上位的男人目光始終盯著我。
“三爺,這就是陳遠山。”夢嬌向那男人介紹我。
柳三爺嘴角微微一動,展露半分笑意:“后生好風采,你的事跡都傳到西鄉了,你挺霸道啊。”
“三爺見笑了。”我禮貌地微微頷首。
“大侄女,你可是得了個好幫手啊,恭喜你啊,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統領福永一帶的桑拿會所了。”
“三叔說笑了,我們不過是小打小鬧。”許夢嬌點上支細煙,獨自抽著。
她那樣子,似乎這里就是她的主場一樣。
柳三爺看看表,臉上露出些許不悅:“服務員,上菜吧。”
十幾個菜上完后,門口站崗的白襯衫進來通報,說馬總到了。
我還以為是阿火親自來呢。
看來柳三爺辦事還是有水平,怕我跟阿火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所以安排的馬總來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