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注意到了,你是不是老觀察我?”夢嬌壞笑著看我。
“沒,沒有了......”
“行了,不逗你了,你放心吧,姐姐不會吃了你的,就是跟你開開玩笑,眼下我也沒談男朋友的打算,咱們還是要以事業為主。”
說完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無奈和委屈。
我是不怎么相信她的話的。
每一個玩笑的背后,其實都帶著認真的意味。
而且開玩笑不是她這么開的,她對我的撩撥已經遠超玩笑的范疇。
或許她是在擔心,自己跟我走的過近之后,影響她在公司的威信吧?
亦或許她是見我總不表態,總不主動,她有些生氣故意這么激我吧?
也可能,她是生氣我的木訥,故意用這話來氣我。
我搞不明白,女人的心思最難猜了。
我一往這事上想就頭疼,干脆不想,愛咋咋地吧。
“我送你去診所吧。”
“啊?”我這時候才發現,我肩膀還有傷:“哦......”
“六神無主的,想啥呢你?”夢嬌玩味的笑笑,推著我往外走:“廖隊電話你有吧,以后你可以多跟他接觸,我感覺你說的對,這人將來或許有大前途,你提早走好關系。”
“我有。”
“嗯,或許他更喜歡跟你接觸。”
“好,我試試看。”
縫完傷口,我跟著夢嬌來到了國豪酒店的中餐廳,還是在上次見面的包房等廖隊。
穿著干凈白襯衫的廖永貴大步走來,先跟我握手,然后再跟許夢嬌握手。
“遠山老弟,最近動作可有點多哦,弄得我壓力不小。”
“給廖隊添麻煩了,一點心意務必收下。”
這次是由我把文件袋交給他。
廖隊摸摸文件袋:“是不是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