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么下去可不行!
我馬上做出一個決定,不能再拖了。
我大喝一聲:“都給我出來吧!”
轟轟轟!
我們左手邊黑洞洞的菜市場里,突然亮起十幾盞車燈。
十幾輛山地摩托同時發動,轟鳴聲越來越大。
緊接著,十幾輛摩托車從攤位里沖出,車子與車子前后銜接,開始繞著籃球場轉圈。
車上的人嘴里咿哇亂叫。
“吼吼。”
“吼吼吼。”
林雄文帶著十幾個小弟,一邊開車,一邊面目猙獰的朝著對面的人豎起了中指。
他們是我提前備好的人。
許他白金波喊人,就不許我陳遠山喊人了?
我這個計劃誰都沒說。
剛打起來的時候我還沒打算用這幫人。
因為用了就有代價,用了就有責任。
要不是我們這邊處于弱勢,我是不打算喊他們出來的。
“臥槽嘞,林雄文你個幾把,你特么啥時候來的?”老三兩手握著卡簧,哈哈大笑起來。
“三哥,咋樣,刺激吧,哈哈哈!”
林雄文扭動著油門,向對面外圍一個人沖去,然后忽的抬起摩托前輪,直接將對面一個人撞倒在地。
轟轟轟!
林雄文那幫小弟,有樣學樣,開始用摩托去撞對面的人。
這幫爛仔,平時敢搞飛車搶劫的事,又常在我們東門山區活動,摩托駕駛技術自不在話下。
就算他們對面兩兩一組也奈何不了摩托的沖擊,很快就有十幾個人倒地了。
“兄弟們給我干!”
我也被這場面刺激到了,大喝一聲,沖到對面跟對方的人貼身近戰,快速揮刀。
我感覺自己的肩胛骨被砍了一下,可腎上腺素的刺激下我一點也沒有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