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人族一直都是對外擴張的,從未把戰火引到原初之地。
現在原初之地竟然受到了如此大規模的侵襲,怎么解釋?
只能用溫柔的語氣安撫著這些老家伙們,趕忙地說道:“諸位,這是從最高層下來的命令,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也不知道。但諸位都是曾經人族的先驅,現在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親戚朋友在軍中服役,你們不要為難我了,咱們服從命令,好不好?”
老兵們可不像那些人好糊弄,紛紛搖頭:“不可能!莫不是有人想要謀朝篡位?我們現在要見瓶皇,要與瓶皇通話!”
他們心中本能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很有可能,瓶皇被架空了。
不然怎么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再結合現在原初之地的威勢,誰敢入侵原初之地呢?
所以他們心中有一種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瓶皇可能被架空了。
這一點是他們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他們知道人族是怎么一步步站起來的。
但想到這里又十分的疑惑,誰又能架空瓶皇呢?
頓時,所有人腦海里浮現了幾個人。
第一就是梅生岐,這位曾經的大統領。
但緊接著又搖搖頭,不對不對,老校長對瓶皇的愛護,他們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又想到了第二個人,那就是趙小二,趙二統領,也正是趙一天的爺爺。
當時所有人都好似破案了一樣。
尤其是這些老人,還深刻的知道當初人族弱小時,瓶皇弱小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趙二統領可是一直跟瓶皇唱反調的,甚至還在打壓瓶皇。
也就是瓶皇寬容大度,不跟他一般見識,最后還重用他。
所以頓時大家都不干了,紛紛對視一眼,準備轉頭就走。
他們知道如果說趙二統領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那么此時在這里鬧,屁用沒有。
此時唯有組織好人馬,直奔中樞城,看看能不能為瓶皇做些什么。
而官員們看著人群往外走,還以為自已說的話有作用了。
可就在他長出一口氣的時候,外面跑來一人大聲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領導,出事兒了!這群老前輩們竟然全部都在呼朋喚友,厲兵秣馬準備殺向中樞城,而用的口號則是清君側!”
頓時,領導們都懵了,全都傻眼了,簡直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甚至都來不及對手下進行吩咐了,直接哭喪著一張臉朝外邊飛去,大吼著:“前輩們,不要沖動,不要沖動!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的!”
可這群老前輩們,哪一個不是內心堅定之人,哪里會聽他這個鬼話?
為首的老兵冷著臉看著眼前的這位領導:“信不信你再攔著老子,回家以后,腿給你打折!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難道你忘了你小時候為什么能夠修煉,為什么能夠有那么多的資源了嗎?那都是瓶皇給予的!沒有瓶皇在前面為人族賣命付出,你小子現在不過是那些食譜種族的食物!再攔著老子,把你的腿給打折了!”
為首的那個領導都麻了,痛苦地大喊道:“爹,你聽我解釋行不行?”
是的,這一群老家伙,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眼前的這些年輕人,根本就不敢對他們做什么。
為首的領導終于扛不住了,他知道此時要不讓這群人跟上層通話,真的要翻天了。
請個假,今天一更,從八月就沒有請過假,這兩天真的有點扛不住了,甲流了,現在渾身疼,發燒,大佬們抱歉了,我先睡會兒.對了如果有錯字或者不通順的反饋一下,我看到就改拜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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