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放出狂:“有瓶皇在,降落又如何,哪怕有新種族,不過也是我們人族菜譜多加一道菜罷了。”
這種論甚至不在少數。
甚至,越是保守派越是激進。
頗有一種保守派嫌棄激進派保守的意思。
這種情緒,讓老校長等人既是欣慰,又有些擔憂。
欣慰的是人們不再害怕,甚至還有人叫囂去探索空間,擔憂的是現在人族全系于姜平一身,一旦姜平出了意外那就是天崩地裂。
但決定已經做出來了,也只能往下走了。
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不過又衍生出來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人族情緒高漲,這個新降落的空間該如何處理。
事到臨頭總要有人去吧?
于是,東方蘭站出來了。
帶著幾個人族的精英去了這個新降落的空間內。
里面獲得了什么,暫且不提。
就在給姜平造勢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情。
而且還是離火城傳來的。
鄧方。
作為當時戰死的第一批離火城的第三代的人,從成為魂體之后,進入將軍印空間打鐵,再到姜平發現地只城隍的業位,后來讓他當了離火城的城隍。
但雖然當了城隍,可這個城隍怎么干?
干啥?
誰也不知道,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甚至,按照一些支離破碎的記載記錄的城隍廟啥的,也都不是原有的樣子,而是改良版本。
與其說是城隍廟,不如說是按照離火城的辦公中心仿造的一個建筑。
只是上面寫著城隍廟三個字。
那些戰死的人,更是都安排了什么文武判官還有什么游神之類的業位。
這就導致了,一群魂體在城隍廟里天天大眼瞪小眼。
“鄧大哥,咋整啊,咱在這里就這么坐著?都坐了這么多天了,干點啥吧,我骨頭都坐的酥了。”
手下武判官吳攀閑的蛋疼了,看著鄧方這個頂頭上司無奈的抱怨著。
不過蛋疼也有點抽象了,因為他們是魂體,疼不疼還真的說不好。
鄧方也煩躁啊,瓶子讓自己當了這個城隍,甚至他還能感覺到不斷的凝視魂體,但城隍干啥瓶子是一點沒說啊。
他也問來著,但姜平上哪知道去。
反正就是給他們找了個地方待著就行了。
聽到吳攀的抱怨,瞪一眼吳攀:“骨頭酥了?你特么的有骨頭嗎?老子還想知道干啥呢。”
說完還嫌棄不解氣,又罵一句:“就你話多,還有我強調多少次了,以后工作的時候稱呼我為城隍!怎么就是記不住呢。”
一句話,更多的人翻白眼。
大家伙誰不知道誰啊。
也沒放在心上,象是這種爭吵他們已經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早就習慣了。
不過,今天文判官忽然靈機一動:“城隍,不行咱們還打鐵吧,反正在將軍印空間里咱們干的不也是好好的嗎?正好閑的也是閑著,不如打鐵,還能給前線的戰士們做點貢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