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疼得直吸涼氣,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倒在傷口上。
    然而,傷口依然血流不止,甚至開始出現腐爛的跡象。
    “呂兄,你中了我的彩鱗毒,用不了多久,你渾身-->>就會腐爛,最終成為一具尸體。”
    這時,遠處的張靖冷笑著開口。
    如果說之前那十幾條竹葉青是他的尋常招式,那這條彩鱗大蛇就是他壓箱底的絕招,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肯輕易拿出來的。
    今天這是被逼急了,張靖這才亮出絕活、
    沒辦法,呂安可是赤練派掌門,實力不在他之上,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呂安后知后覺,果然遭殃了。
    嗤啦!
    呂安手起刀落,瞬間把被咬中的那條胳膊砍了下來。
    斷臂落到擂臺上迅速腐爛,先是皮肉,再是骨頭,最終化作一堆灰白色骨灰。
    這一幕看得眾人膽戰心驚,好血腥好殘暴的場景。
    “呂兄果然是個狠人,斷臂求生這種事都干得出來,佩服佩服!”
    張靖陰陽怪氣說道。
    呂安疼得滿頭冷汗,顫顫巍巍把藥粉敷到傷口處,血流瞬間止住,幾秒鐘之內便結痂。
    呂安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眼中滿是殺意:“好個心狠手辣的畜生,險些要了老子的命。”
    張靖嗤笑道:“呂兄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之前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開戰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還以為你早就做好赴死的覺悟了呢,怎么會說出這么小兒科的話,實在讓我失望。”
    呂安恨得牙根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上了擂臺那就是生死有命,贏了是你走運,輸了算你倒霉,怨天尤人是最沒用的,有種你就把對方干掉。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了,今天不把你吃干抹凈,我就算白活一場!”
    呂安惡狠狠說道。
    “話別說得太滿,咱們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張靖冷笑道。
    很多不知情的人都是滿頭霧水。
    “什么誰吃誰,怎么還有吃人的事?”
    “他們在說什么,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是什么加密通話嗎?”
    風雷宗這邊,周婉瑜也在詢問究竟。
    佟潛沉聲說道:“赤練派跟靈蛇幫練得都是邪功,通過吞噬別人提升自己的修為。”
    “吞噬別人?”
    周婉瑜大為詫異,“把對方整個人都吃掉?”
    佟潛點頭:“先吸干對方的靈氣,然后將軀體也一并吸收。”
    周婉瑜皺眉問道:“這兩家也太殘忍了吧,龍王祭怎么會讓這種邪門歪道參賽?”
    佟潛嘆了口氣:“這種劍走偏鋒的修煉方式古已有之,作為修真界極為重要的分支,龍王祭當然不能把他們排除在外,否則可就無法服眾了。今天你排除赤練派跟靈蛇幫,明天會不會排除其他門派,長此以往,可就沒人再來參賽了。”
    周婉瑜點了下頭:“有些道理,不過……讓這種下三濫的門派登上擂臺,我總覺得渾身不舒服,這不是在褻瀆龍王祭嗎?”
    佟潛說道:“習慣就好,修真界遠比你想象中要復雜得多,當中有很多見不得光的黑暗,跟那些事比起來,連吃人都變得很文明了。”
    周婉瑜心情很是復雜。
    原本她以為修真界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漢,現在看來,她還是太天真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既然是江湖,那就是紛紛擾擾,五花八門,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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