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子不慍不怒,反而笑呵呵解釋:“何掌門此差矣,羅掌門擅長的是蠱毒,我師父擅長的下毒。”
    何奎皺眉問道:“有什么區別嗎?”<b>><b>r>
    大徒弟說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一旁的馮寶儀碰了碰林國棟的胳膊,低聲問道:“你覺得錢興是虛慶的對手嗎?”
    林國棟淡淡說道:“我看懸,錢興用毒的手段絕對一流,但也僅限于用毒,其他方面可就差遠了。”
    馮寶儀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錢興偏科太厲害,長板很長,短板太短,如果不能一擊制勝的話,那就輸定了。”
    “沒錯,所以他必須要出其不意,在虛慶做好防備之前就出招,要是等對方反應過來,那就難了。”
    “不可能的,虛慶的實力有目共睹,絕不會給錢興下黑手的機會。”
    眾人議論紛紛,全都將目光投向擂臺。
    “錢掌門,怎么是你?”
    見錢興登臺,虛慶有些詫異。
    流沙院跟五毒教都住在丙字街,而且還是東西相隔的鄰居。
    昨晚,錢興登門拜訪,二人相談甚歡,算是有些交情。
    虛慶怎么也沒想到第一個登臺挑戰的會是這位新結交的朋友。
    這可真是塑料友情,說翻臉就翻臉。
    心生不悅的同時,虛慶又多加提防。
    錢興可是用毒高手,千萬不能中他的計。
    “道友,這可不怪我,是何奎一直激將我,說什么我不敢登臺之類的屁話!”
    錢興趕緊說道。
    就算要動手,也要把自己擇干凈,都是何奎的錯,我是被逼的。
    “咱們二人一見如故,好不容易才交上朋友,現在就要打個你死我活,似乎……不太好吧?”
    虛塵淡淡說道。
    “道兄放心,咱們隨便打打就行,我就是想告訴何奎,我絕不是不敢登臺,只是不想跟道兄動手罷了。”
    錢興一臉誠懇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虛慶也只能點頭同意。
    是啊,再怎么說錢興也是五毒教掌門,被何奎如此譏諷,他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也罷,那就隨便過上幾招,全當演給臺下那群人看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錢掌門動手吧。”
    虛慶說道。
    錢興笑著開口:“別別別,我登臺挑戰道友就已經夠冒昧了,要是再主動出手,那別人還不得指著我的脊梁骨罵我不懂規矩?還是道兄先請吧!”
    虛慶沒再說什么,抖了抖袖口。
    嘩啦啦!
    黃沙撲撒而出。
    “道友好手段!”
    錢興一聲贊嘆,連忙躲閃。
    那黃沙就像有生命似的,竟然一路追著錢興不放。
    錢興也不還擊,只是一味躲閃。
    這可把臺下的何奎樂壞了,他大笑著嘲諷:“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就這?我雖然敗了,可至少敗得光明磊落,至少跟老道激戰了五十多個回合,你這抱頭鼠竄的算什么?”
    見師父大肆嘲諷,幾個徒弟自然也是按捺不住了,一個個接連開口。
    “錢掌門,太丟人了吧,你倒是出招啊,怎么嚇得腿都軟了?”
    “哈哈哈,這就是名門大派的風骨嗎,我們這些小門小派確實比不了!”
    “太厲害了,咱們學十輩子也學不來啊!”
    黑風洞眾人七嘴八舌的嘲諷,錢興自然毫不在意,可他那些徒弟們全都受不了了,一個個對著何奎師徒怒目而視,大有開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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