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盟主怎么不在?”
  &n-->>bsp; 見人群中沒有鄧凱旋的身影,薛清河問道。
    “我們盟主臨時有事,稍后便會趕過來。”
    林國棟趕緊說道。
    這時,站在薛清河左邊的楚雄譏諷道:“是臨時有事,還是臨陣怯敵?”
    “你胡說什么!”
    馮寶儀玉面生寒,怒斥道。
    楚雄嗤笑:“不是胡說,而是實話實說,馬上就要辦理比賽手續了,浩氣盟領頭的居然消失不見,不是怯戰是什么?大家說,對不對?”
    十三太保眾人齊聲高喊:“對——”
    隨后,哄堂大笑。
    馮寶儀氣得臉色通紅,兩只粉拳攥得咯嘣嘣直響,她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是滿臉怒容,恨不得將楚雄大卸八塊。
    “楚掌門多慮了,我們盟主何等雄才大略,又豈會把小小的龍王祭放在眼中。”
    林國棟淡然道。
    楚雄不屑一顧:“得了吧,鄧凱旋要真有這么大本事,早就率領你們打進滬市了,又豈會蝸居在蘇杭這么多年?一群手下敗將,還敢在我們這些勝利者面前叫囂,誰給你們膽子?”
    此一出,全場嘩然。
    十三太保跟浩氣盟之間的恩怨無人不知,可誰也沒想到他們剛見面就火藥味十足,大有立刻開干的意味。
    最尷尬的當屬徐云松,兩撥客人要干仗,幫誰不幫誰?
    他趕緊給薛清河遞了個眼色,管管楚雄,別這么口不擇的。
    然而,薛清河卻視若無睹。
    強者凌辱弱者天經地義,為什么要制止?
    更何況薛清河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但囿于身份不方便直接發難,楚雄只是他的嘴替罷了。
    “姓楚的,你別太過分,真當我們浩氣盟可欺不成!”
    馮寶儀氣壞了,美眸中滿是怒火。
    楚雄還是那副戲謔模樣:“欺你又如何?你們盟主當縮頭烏龜還不許我說了?有種他就來七星堂,只要他敢現身,我立刻就閉嘴,問題是他能……”
    “是誰在大放厥詞!”
    突然,一道洪鐘大呂般的聲音響徹禮堂,一團灰白色的霧氣旋轉著出現在眾人面前。
    霧氣散去,現出鄧凱旋壯碩的身影。
    “盟主!”
    “您可算來了!”
    “等您好久了!”
    浩氣盟眾人喜出望外,接連呼喊。
    馮寶儀又生氣又欣慰。
    生氣的是這個男人實在不靠譜,明明說好今天一早就跟大家匯合,結果硬是拖到現在才來。
    欣慰的是他總算在關鍵時刻趕到了。
    “盟主,您怎么這才來?”
    馮寶儀蹙眉說道。
    “實在抱歉,昨晚跟幾個老友聊得太過盡興,又多喝了幾杯,本想小憩片刻,結果一覺醒來天光大亮了。”
    鄧凱旋笑哈哈說道。
    馮寶儀也是無奈,攤上這么個領導,能有什么辦法?
    林國棟長出一口氣,盟主來了大家就有主心骨了,不然總覺得被十三太保壓了一頭。
    鄧凱旋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到楚雄身上,故意問道:“楚掌門,剛才是誰大肆叫囂,說鄧某人怯敵不敢現身來著?”
    楚雄有些窘。
    他當然知道鄧凱旋并非怯敵,之所以那么說只是圖一時嘴快罷了。
    現在人家本尊到了,甚至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質問他,這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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