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秦凡竟然能從重重包圍的藤條中沖出來,更沒想到剛出來就一拳把毛景程秒了。
    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殺人比殺雞還果斷。
    似乎在他眼中人命賤如草芥,根本不值一提。
    “海生!”
    柳素裳跟兩位師兄趕緊跑了過來,“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秦凡微微搖頭,身上的火焰旋即退去。
    “你把他殺了?”
    柳素裳看著胸口留下一個燒灼洞口的毛景程,不由得花容失色。
    秦凡臉色冰冷:“他想置我于死地,我又豈能讓他活命?”
    柳素裳不由得倒吸涼氣,看著秦凡的眼神一變再變,她隱約覺得這個男人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再也不是剛認識的那個懵懂無知的失憶者了,而是變得有棱有角,甚至還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殺氣。
    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那雙冰冷的雙眼也能看出來,此刻的他必定滿臉肅殺。
    海生成長了,柳素裳應該高興才是,可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總覺得忐忑不安,像是失去了什么東西似的。
    “回去告訴你師父,不想讓青牛寨滅門的話就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我連他一起殺!”
    秦凡一擺手,仿佛在驅趕令人生厭的蚊蟲,“滾!”
    張安跟丁濤等人不敢怠慢,連忙抬起毛景程的尸體倉皇逃離現場。
    “走吧,咱們該回去了。”
    秦凡看著柳素裳,淡淡說道。
    “嗯,好!”
    柳素裳挽著秦凡的胳膊,二人邁步走去。
    宋元泰跟馮新榮對視一眼,各自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我勒個去,那個面具男到底是誰啊?”
    “他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殺青牛寨的弟子?”
    “跟咱們住同一個酒店,趕緊打聽打聽他到底是什么人!”
    “好好好,我這就派人去問!”
    回到房間后,秦凡摘下面具,露出極其蒼白的一張臉,嘴唇變成紫黑色。
    “咳咳咳……”
    秦凡接連咳嗽,呼吸越來越艱難。
    “海生,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柳素裳趕緊問道。
    秦凡喘著粗氣說道:“雖然我極力屏住呼吸,但還是中了毛景程的毒,現在是毒發了。”
    柳素裳嚇得六神無主:“那怎么辦?”
    宋元泰說道:“別急,百花丹能解百毒,足能克制海生體內的毒素!”
    馮新榮皺眉說道:“百花丹一直由師父隨身攜帶,咱們手上可沒有。”
    宋元泰嘆道:“看來只能趕緊叫師父回來了,晚了海生這條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秦凡搖頭:“不用了,我調息一陣應該就好了,再說了,百花丹可是莫掌門費了很大力氣才煉成的,一共就兩顆,上次為了救我已經給我吃了一顆,我怎么能……咳咳咳!”
    話沒說完,秦凡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好了好了,你就別管了,我現在就給師父打電話!”
    宋元泰掏出手機。
    ……
    莫池蘭帶著蔣玉姍離開下榻的酒店后,步行前往冰火島北部的盛華酒店。
    如果說晚上的冰火島很熱鬧的話,那白天的冰火島就是喧囂,極致的喧囂。
    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全都云集到小鎮中。
    或是娛樂,或是散心,或是三兩成群,或是踽踽獨行。
    放眼望去,處處都是魔劍姬中,-->>人聲鼎沸。
    師徒倆好不容易才穿過熱鬧的鎮中心,等來到盛華酒店樓下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鐘。
    “師父,咱們上去吧?”
    明明還沒出正月,但島上的溫度已經飚到28度,熱得蔣玉姍不斷扇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