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潛勸道:“宗主,您已經收拾過錢永立了,就別再招惹那坨狗屎了,龍王祭開賽在即,咱們還是要低調行事為妙。”
    眾人都以為周婉瑜肯定不聽,豈料,她竟然點頭答應了:“行吧,既然佟護法都這么說了,那我明天就不去了。”
    佟潛長出一口氣。
    真不容易,這女人可算聽了一回勸。
    等眾人離開以后,方白鳳試探問道:“宗主,明天咱們真不去了?”
    周婉瑜莞爾一笑:“去啊,干嘛不去?”
    “那您剛才……”
    “我這不是怕佟老頭啰嗦嘛,我要是說去,他肯定又要喋喋不休了。”
    “咱們答應了不去,暗地里又偷偷去,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是宗主我是宗主?他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當然是您……”
    “這不就得了,趕緊睡吧!”
    門外。
    佟潛把呂忠跟王德叫到拐角。
    “你們今晚就別睡了,好好守住宗主的房間,任何人不得靠近。”
    佟潛吩咐道,“還有,如果明天宗主外出的話,你們一定要暗中保護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現身。”
    呂忠問道:“佟護法,您這是什么意思?”
    佟潛冷哼:“你們真以為宗主不去溫泉山莊了?那只是敷衍咱們的借口罷了,她肯定是要去的。只讓白鳳一個人陪同我不放心,你們兩個也跟上。”
    呂忠跟王德都是金丹境中階,比方白鳳強上一截,三人聯手足能對付絕大部分敵人。
    “好!”
    “明白!”
    佟潛看了眼周婉瑜所在的房間,深深嘆了口氣。
    秦星河在時,他要為秦星河操心。
    后來秦凡繼位,他還是要操心。
    現在周婉瑜當上了宗主,他仍要勞神費力。
    是不是上輩子欠老秦家的,所以這輩子注定要給秦家當牛做馬報答他們?
    ……
    冰火島要比中土亮得早,這才四點鐘天空已經泛起微光,東方海天相接的地方露出了魚肚白。
    咚咚咚!
    天剛蒙蒙亮,就有人敲響煞神幫的大門。
    睡得迷迷糊糊的守門弟子嘟囔道:“誰呀,天剛亮就來敲門……”
    咚咚咚!
    “別敲了,來了來了……”
    吱呀呀,咣當!
    沉重的院門打開,一位身材高挑但臉色冰冷的美女出現在眼前。
    守門弟子頓時暗喜,喲呵,我這是桃花運來了?
    “美女,早啊,我叫劉飛,本地人!”
    守門弟子笑瞇瞇打招呼。
    “廢什么話,彭睿呢,我找他!”
    唐菲雅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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