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裳關切詢問。
   &nbs-->>p;莫池蘭微微搖頭:“我沒事,你們呢?”
    幾個徒弟紛紛搖頭。
    “尹堡主,你們沒什么事吧?”
    莫池蘭看向四大門派。
    眾人同樣搖頭。
    雖然大家累得身體都快散架了,所幸命都在。
    見彼此安然無恙,眾人全都長出一口氣,劫后余生的喜悅襲上心頭。
    然而,喜悅僅僅持續了片刻時間,眾人的內心就被悲傷跟痛苦填滿。
    來時浩浩蕩蕩,足有五六百人。
    回時狼狽不堪,只剩三十來人。
    就這僅剩的三十來人也是傷的傷,殘的殘,別提多悲催了。
    海風苦澀,吹拂著眾人殘破的軀體。
    人群中不知是誰抽泣起來,緊接著巨大的悲傷籠罩所有人的心頭,大家全都心生黯然,欲哭無淚。
    “好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我等先回磐巖堡修整,有什么話以后再說!”
    尹南風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即便面對如此困境依然穩得住局面。
    眾人這才強打精神,跟上尹南風朝磐巖堡飛去。
    “鹿兄,公羊前輩說讓你以后跟著我,你要是愿意的話就跟我回去,要是不愿意那我就放你自由。”
    秦凡誠懇說道。
    這頭白鹿是公羊鶴軒的坐騎,在大海藏中存活了一千多年,只為幫主人完成收徒遺愿。
    如今,公羊鶴軒心愿已了,最后一縷神識也散了,白鹿也算完成使命了,是去是留全看它的意思了。
    白鹿圍著秦凡轉了一圈,隨后用臉頰不斷蹭著秦凡的腰。
    秦凡被它蹭的有些懵,這啥意思?
    “它這是認可你這個主人了,讓你騎著它趕路。”
    莫池蘭含笑說道。
    秦凡一怔:“鹿兄,你真讓我騎著你?”
    白鹿點點頭。
    “這不太好吧?你救了我們的命,我要是再騎著你,這是不是有點太欺負鹿了?”
    說話間,秦凡已經跨上了鹿背。
    誒!
    別說!
    這感覺還挺爽,就像坐在真皮沙發上一樣。
    柔軟舒適,還自帶加熱的。
    “我也要,我也要!”
    見秦凡面露喜色,柳素裳吵鬧著也要騎上鹿背,結果白鹿無論如何也不肯,甚至還用鹿角沖向她。
    之前這一人一鹿發生過好幾次摩擦,幾乎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白鹿當然不肯讓這個女人騎著它了。
    “嘿,你這家伙還挺記仇,真夠小心眼的!”
    柳素裳翻了個白眼。
    白鹿不再理睬她,四蹄騰空而起,朝著遠去的眾人飛馳而去。
    “站住,我非騎你不可!”
    柳素裳緊緊跟隨。
    莫池蘭帶著徒弟們殿后。
    眼見秦凡騎著白鹿疾馳而過,將眾人遠遠甩在后面,大伙既羨慕又嫉妒。
    誰能想到這次大海藏之行最大的贏家居然是這小子?
    既得了那位前輩的真傳,又將白鹿收為坐騎,可謂出盡了風頭。
    反觀東海的各門各派,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損失慘重。
    五大門派還好,雖然大傷元氣,但根基還在。
    反觀其余門派可就慘了,連掌門帶弟子全都葬身于海底,消失得干干凈凈。
    為了尋找大海藏,東海各門各派都付出了巨大代價,結果一點好處都沒撈到,反而便宜了一個外來戶,上哪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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