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微笑道。
    一聽這話,柳素裳更來氣了:“你練什么了,你明明一直在跟那頭畜生逗著玩!”
    見柳素裳稱自己為“畜生”,白鹿當即就不樂意了,起身后用鹿角對著柳素裳,后蹄不斷刨著地面,鼻子里不斷噴著白氣,大有進攻的意味。
    柳素裳也來脾氣了,對著白鹿就是一通怒噴:“喲呵,還敢跟本小姐叫板,信不信我割你的鹿角,扒你的鹿皮,吃你的鹿肉,喝你的鹿血!”
    要不是這頭畜生亂帶路,大家也不會被引到這個鬼地方。
    現在可倒好,被關在大殿中出也出不去,還得耐著性子練習根本不熟悉的功法,氣都要氣死了。
    “好了好了,我練還不行嘛!”
    見一人一鹿幾乎要打起來,秦凡趕緊上前勸解,一邊安慰柳素裳,一邊又沖白鹿擺手,示意它別往心里去。
    白鹿嘴里“嘶”了一下,調頭走到一旁,重新趴到地面上,不再理睬二人。
    柳素裳翻了個白眼:“切,算你識相!”
    之后,她再次看向秦凡,質問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練了,那讓我看看你練功的成果!”
    秦凡撓撓頭:“別急嘛,讓我再醞釀醞釀……”
    “不行,現在立刻馬上!”
    柳素裳瞪著一雙美眸,氣鼓鼓說道。
    秦凡憨笑道:“那個……我忘記口訣了,你能不能提醒我一下……”
    柳素裳都快氣暈了:“你不是說一直在練嗎,怎么還能忘記口訣?”
    秦凡一本正經說道:“我不是受過傷嘛,所以記憶力不太好了,明明口訣就在嘴邊,可就是想不起來……”
    “我信你個大頭鬼!”
    柳素裳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后說道,“聽好了,足踏離位震山根,雙手抱元守黃庭。舌抵上顎息如雷,心火腎水逆三回。離火炎炎照昆侖,經脈如爐煉真金。”
    柳素裳每說一句,秦凡便做出相應的動作。
    “現在感受到什么沒有?”
    柳素裳板著臉問道。
    秦凡點點頭。
    “什么感受?”
    “我有點餓了……”
    “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揍你!”
    “我沒胡說,我真餓了……”
    早上草草吃了口東西,然后就到磐巖堡觀禮了,之后又是尋找海眼,又是墜入海底,又在海底轉悠了這么久,這期間水米沒沾牙,秦凡早就餓得前心貼后背了。
    別說他了,就連在場的修真者也覺得筋疲力盡,饑渴難耐,都是強打精神硬撐著。
    畢竟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絕不能松懈。
    “喏,這個給你!”
    柳素裳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揚手扔給秦凡。
    “這是?”
    看著溫潤如玉的瓷瓶,秦凡有些不解。
    “這叫百花丸,吃一粒能頂三天,是我給自己預備的緊急口糧,既然你這么餓,那你吃吧。”
    柳素裳蹙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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